蛮,这么凶狠。
他长叹一口气的时候,对方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
想他风流半生,花丛飞过无数,没想到今夜真是是女人睡他,而不是他睡女人,真是颜面扫地。现在跟一块砧板上的鱼肉也没什么两样,只是不知道这个刀俎要如何凌辱他。
今晚上他心理和生理上的收到的折磨都实在是不轻。本来他是很恨的,可是到最后,他只感到这个女人心情很不好,一言不发,还趴在他的胸膛上流了很多眼泪。
只可惜他的双手被绑住,否则他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安慰安慰她。
大约到了后半夜那女人就走了,他听到那女人用水洗漱的声音,后来就是下楼的声音。
只是到走都没有松开他手上和眼上的布。
他被那女人折腾得又累又渴,最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早上听到一声巨响才醒来,他很想试试大声呼叫喊救命,又觉得自己这样被人发现实在是丢人,还是咬牙等打扫的小童来发现比较好。
于是他又迷迷糊糊睡去,直到又过了不久,传开一阵敲门声。
他赶忙急躁地大喊,“谁啊!”
外面传来了宋七低沉的声音,“是我,老七。你现在方便吗?”
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喊道,“太好了,老七,快进来!快进来!”
……
等宋七给他松绑,他梳洗完毕,才发现红绸上的血痕潜藏着她的秘密。
他昨晚上竟然是真的做了一回新郎。
……
宋七再一次看到小田的时候,她只是一言不发,深深埋在她怀中。
宋七感到小田心里有事,只是静静地抚摸着她的背,“小田,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小田只是在她怀里摇头。
宋七又温柔问她,“那是你欺负别人了?”
小田先是点了两下头,随后又是一阵摇头。
宋七摸不着头脑,依旧软语问她,“到底怎么了,说给我听听好不好?你不说我可就走了。”
小田终于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满是泪痕,“阿七,我今天理直气壮地可以告诉你,我已经尝过男女之情、鱼水之欢,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也不值得稀罕。”
宋七扶着她的肩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却发现她的眼神异常坚定决绝,并不是在说笑,“你……你……疯了吗?是谁?难道是曲宴?”
小田甩开她的双手,“你管他是谁?尝过了就是尝过了,反正长得不比张莫鱼差就是了。我可以斩钉截铁地告诉你,我嫁给你是耐得住寂寞的。”
宋七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心疼不已。“傻丫头……就为我这句话你就把自己糟蹋了吗?我本意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喜欢的男人欢欢喜喜的过日子,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