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七摇摇头,“我知道你喜欢粘着我,可我到底不是真正的男人,假凤虚凰睡一辈子想想就难受。我可以夜不归宿跟张莫鱼幽会,你过了门可怎么办?一辈子就要关在这深宅大院了。张闻歌是有老相好的人,她又素来聪明机巧且做事滴水不漏,你?……还是别害你了。”
小田气得推了宋七一把,“说来说去都是男人,男人的滋味就那么好吗?我就非要喜欢男人吗?”
宋七冷不防差点被她推倒在地,也有些来气,“所以说,你什么都不懂。”
小田听到宋七的语气不善,心里更加愤怒,双手把桌上的摆设茶具都撸翻在地,大吼一声,“你才什么都不懂!”
随着稀里哗啦那一地狼藉,和小田夺门而出的背影,宋七只是摇头叹气,她跌坐在地塌上,视角却刚好扫到了矮桌下,这里窝藏着一块张莫鱼昨夜遗留下的汗巾,宋七饶有趣味地将汗巾捕捉出来,放在鼻子前嗅着,一瞬间昨夜的百般缠绵都恍若眼前,忍不住甜蜜地笑了出来。
小田哭着冲到了家里,不停地摔东西,金的也摔,银的也摔,大梁的官窑白玉瓷也摔,大秦的沉香木神像也摔,整个叶家都被摔得稀里哗啦。
“小妹,谁又惹了你了!”叶郎平日在外逞凶斗狠,可在家碰到自己这个小妹却也是头痛万分。
叶良和他妻子也赶到大厅,叶良妻子心疼那些粉碎的贵重财物,但是又不敢惹这个家中的女霸王,只能拉着丈夫的袖子,想叫他劝劝停手,叶良素来是面人性子,哪敢上前,也只是皱眉对着悄悄摆手。
他夫妻二人的拉扯却被小田看在眼里,小田直接抓起一个实心纯金的貔貅往叶良媳妇方向扔去,可惜扔偏了一点,只砸到她身边的一个大花瓶,瞬间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响,花瓶里白色的内壁如瓜皮一样摊开在地上。叶良媳妇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倒在叶良怀里。
小田恶狠狠地骂道,“贱人!不要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嚼舌根。说什么宋七喜新厌旧不要我了,还说我是被玩剩下的玩物,你还有什么新词妙句,通通在我面前说个痛快吧,我听着呢。”
叶郎也是瞪眼皱眉,看着自己的二嫂,“小妹是我们自己的骨肉至亲,她不开心你不但不哄她,居然还把她当成笑话看!我看你是不想在叶家继续呆了!”
叶良素来怕自己这一对弟妹,赶忙带着妻子快步离场避开,一边嘴里还在替妻子赔罪求饶。
小田看着自己二嫂离开,心里好像是有大坝决堤一样,悲愤的心情冲泄而出,直接蹲下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叶郎绕过满地的狼藉碎片,走到自己妹妹身边,也蹲下来。用手抚着小田的后背,却被小田抖开。他又换一只手去轻拍妹妹的肩膀,却还是被甩开。
叶郎也没办法了,故意装作凶狠,“看来我要去宋家一趟,把那个宋七绑起来狠狠打一顿,然后押他过来给你跪下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