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人物,只能咬牙离开。
小田把头埋进被子里,想在那黑暗又狭窄的空间里寻找一丝宁静。
可耳边却一直传来宋七对她说的话,还有田萍薇的歌声。
“人间此般好风景,怎耐得奴家一人暗自愁情,一颗心儿如今碎作两瓣儿,一瓣儿盛着纪州千江水的恨,一瓣而却还留着北关山上百年雪般的痴心。”
到了第二天都还在耳边回荡,她心里烦的要死,大吼道,“我要去听戏!”
叶郎也怕她又在家里乱扔东西发脾气,主动请缨,“小妹,那我陪你去!三哥陪你去的话,你还可以穿裙子。”
小田已经很烦了,“非要男人带着我才能穿裙子吗?我们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些狗屁规矩,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就偏要自己女装出去。”
家里都拿这个女霸王没法,连叶左临也只是叹气,他昨夜已经见识了宋七这只买办阶级中的战斗机,想到大王子之于宋家,何尝又不是宋七之于叶家。既然宋七仍旧因这个女儿看重叶家,那自己也只能对她宠着哄着。至少宋七跟大王子一样都还算是长情的男人,虽然不能给名分,倒也从来不曾亏待。
诶,但是想想自己的女儿,如此委屈,为了宋七整天疯疯癫癫的,真好像是一大口屎塞进了嘴里。
但是转念一想那些盐糖的生意,罢了罢了,这种屎它宋家既然咽的下去,我叶家有什么咽不下去的。
“去吧,去吧,她开心就行。”
小田便穿了一身新制的橘粉色石榴裙,戴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对用蓝珍珠与金线制作的浆果簪子,浓妆艳抹地出门。
她叶玄霜要去听戏!
都给我让开。
是让开了,连田萍薇都让开了。
田萍薇说嗓子有恙,今日不唱。
老歌迷也都知道她恃才傲物,脾气大,架子大,想不唱就不唱,都只能悻悻而归。
小田也大为扫兴,只能去春香楼旁的河边散步看景色。
现在正是夏日柳丝长,妙女会情郎的时节,日落黄昏,有好多年轻男女在一起放荷花灯,或者在岸边柳丝的遮掩下话语缠绵。
“玄霜,啊不,小田,你果然在这……”
小田正看这些无聊的痴情男女看得烦心的很,对着河边撕扯着柳枝条。忽然被被人叫住,心烦得很。
“你作死啊,鬼叫什么鬼叫,真是阴魂不散,居然还能找到这儿来?”
曲宴又是着急忙慌,又是对她有着几分惧怕,“是你三哥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叫我陪陪你。小田……你今天这身打扮真好看……”
小田已经把手里的柳枝都薅秃了,柳叶都已经飘到了河面上,像无数条愤怒的眉毛。
曲宴鼓起了他作为男人的所有勇气,“小田,那天是我不对,我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