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严肃整齐的,身上也有几处刀剑划破的地方,但却并未流太多血。他五官长得极为和善,与金大人颇为相似,但话语和神态却极为冷傲,简直像冰箱冷藏里刚拿出来的,而且是-18°那层。
张莫鱼之前听到过金大人有个儿子也在特别处当差,想来就是此人,没想到他父子二人面目相似,但气质却截然相反。
这金少言本想找个秘密的地方,好好跟汪首座和自己的父亲说清楚事情情况。但他扫视了大厅内一圈,发现此处宣慰司的人竟然占了一半。他随机站起身,大声说道,“我数一二三,非宣慰司的人,请立刻出去。否则依照藐视宣慰司依法处理。”
大厅的人看到汪蒲鸟的满身血早就被吓到了,现在又被勒令出去,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于是都乱作一团往门口冲。
闻歌见母亲的丧礼如此变故,亲朋好友又忽然被赶出去,乱成了一锅粥,于是立刻站到椅子上大喊,“诸位亲友,请稍安勿躁,宴席将改在北厅,请诸位跟我前往。另各位宣慰司大人的女眷们,请移步到隔壁小花厅,稍后会有专门的女宾席面。”
龙太夫人和宋七看到此景,心中对张闻歌更是喜欢了十二分,都仿佛看到了自己家族的宗妇,可惜她们都已经尽力争取过,只是都以失败告终,想到此处,不甘心和遗憾也多了十二分。
连汪首座和金大人都不由侧目,这小姑娘智慧胆气颇有其父亲年轻时的风范,最难得是容貌也不俗。两个老头子都不约而同想着若是能得此女嫁与自己的儿子该多好,将来必能使家族兴旺。
尤其是老金,心想汪蒲鸟这吓破胆的怂样今日出尽了丑,反倒衬托出了自己的儿子的冷静从容,与张太直的女儿真是般配,等此事过后,他定要跟张太直卖卖老脸求上一求。
等到张闻歌和龙太夫人还有龙元舟带头领着与宣慰司无关的人离开大厅后。这金少言依旧盯着宋七不放,宋七只能从怀里掏出了那枚大王子给的紫宝金扳指给他看,金少言见了连忙跪下行礼。
汪首座看到大厅中只剩下宣慰司的官员,立刻叫了几个下属把门窗紧闭,又让老金在每个门窗处安排了一位特别处的人把风。
汪蒲鸟趴在父亲怀里,声音在颤抖,“父亲!是于泽诚!那于泽诚是个大梁奸细!今晨我看到他在你的桌案上鬼鬼祟祟,就上去呵斥他,谁知道他忽然抽出一把长剑,刺了我好几下,还把我打晕……”
宋七想起了进宣慰司的脱衣沐浴单脚跳环节,连忙问道,“他怎么可能有剑?宣慰司进出那么严,进宣慰司还要光着身子单脚跳,怎么可能夹带长剑?”
汪首座听到此处也有点慌乱,通道一直都只有自己能走,连自己儿子都不能例外,最近唯一开后门的特例就只有宋七,也是经了他的允许,若宣慰司真夹带进了长剑,他这罪名实在是难洗。
汪蒲鸟立刻对众人摇头,“不,那剑是拼出来的,我看到那个剑身,是一小块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