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上门板和席子,今晚,管你是户部还是吏部,侍郎还是尚书,都要享受这张家民宿大通铺。
嗯?还挺押韵?
张家后院的水井也未曾停过,一直传来水桶扔进去打水的声音,厨房烟不断炊地烧热水,再给各个房里的客人送去。
张闻歌和张莫鱼正忙着张罗,却发现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一直在把守大门口的金少言,先从门缝里张望,随后开门。
是老金。
“金伯伯,外面怎么了?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
老金看是张莫鱼,只是和蔼微笑,“特别处的兄弟已经回宣慰司了,尸首要有人处理,凶手也要有人抓。今夜还有很多事情暂时还没有定论,所以只能让大家在这里委屈留一晚,等天亮了,一切就有决断了。”
刚刚老金进来的时候,他看到外面有很多人拿着刀和火炬,有些心惊肉跳。
“金伯伯,那外面……”
老金又微笑道,“城防营的补给军罢了,你也听到了宣慰司今天出了大事,剩下的人当然要重点保护起来。”
保护?分明是怕消息逃出去,这不就是春香楼的手法吗?
可老金却说的那么恳切,还面带微笑,让张莫鱼一阵恶寒,原来老金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慈祥友善,他笑归笑,但做归做。
张莫鱼又定神想了想,今夜除了宋、龙、秦、朴,这里全是宣慰司的官员和内眷,就算要遮掩,几乎可以算是家务事封口,应该只是汪首座他们在想具体安排,绝不可能灭口,都灭口了宣慰司可就真没人干活了。
等等,干活?
他想起了白天他与老金的对话,今日来吊唁的,全是权贵和场面人,当班的却都是干活的老实人。
也就是摸鱼的全活着,加班的奋斗逼都被杀了精光。
这……
于泽诚之前话语中并不喜欢汪蒲鸟,却特地留了他性命……
一定是故意的,可是他目的何在呢?
张莫鱼觉得自己好像灵光乍现,想通了什么,下一秒又脑子混混沌沌找不到踪迹。
张莫鱼为老金提着灯笼领着路,带他去张太直的书房,今夜汪、金、张三个宣慰司元老只怕都没得睡了,要秉烛夜谈了。
“金伯伯,于泽诚不是被汪蒲鸟撞破的,而是故意选在今天动手。”
老金摸了摸自己的肉肚子,今夜没来得及吃饭就发生了那么多事,一下子忙到深夜,已经有些饿瘦了。
“哦?”老金走在张莫鱼身后看着他手里的灯笼左右摇摆。“那他的目的何在?”
张莫鱼沉声道,“我不知道……但他一定是故意留了汪蒲鸟的活口,也许是为了不彻底惹怒汪首座给自己留些逃跑的机会。又或者是为了宣慰司将来招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