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你,你这个混蛋……”
这时披着碧螺衣服的银针连忙从后面抱住了宋七,“主人,使不得使不得啊,他是首座的儿子……”
宋七忍耐了一会,最终还是扔掉了剑,怒吼道,“快穿上衣服快给我滚!”
银针也穿好了衣服,跪在一盘碎玉上,碧螺陪着,她跪在一个算盘上。
这碎玉是她们三杯茶跟在宋七身边打烂的玉器,积少成多,刚好一盘,够银针跪着,不过尖锐的都早已经捡掉了,都是些玉珠子和断掉的茶壶柄什么的。
以前宋七跟她们约定过,不到大错,这盘碎玉从来都是不拿出来的,现在还是拿出来了。
宋七捂着自己的额头,不住地心痛自己的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
“银针,三杯茶里,吃穿对你最好,把你当鲜花一样养着供着,结果你就被这么一只破鸟给啄了……”
碧螺抬头道,“主人,这事情怪你不怪她。”
宋七放下捂额头的手,看向碧螺,“你说什么?”
银针知道碧螺要说什么,心里大喊不妙,赶紧抬头说道,“碧螺瞎说的,主人我来替她掌嘴。”
宋七扬手制止,“先别掌,让她说完。”
碧螺严肃道,“银针是专门给您做场面的。事事都要先你而想,把你的心意先一步说出来,她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摸透你的心思就是她最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有了情郎,春心满怀,她思春想男人也是在所难免,这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银针赶快拉碧螺的衣袖,“碧螺你快闭嘴吧!”
宋七冷笑一声,“碧螺看不出平时你闷声不响,说话也挺会说的。”
碧螺忍着膝盖的疼痛,努力行了一个礼,“多谢主人夸奖,我也是耳濡目染。”
宋七看向银针,“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银针也像碧螺一样行了一个礼,“银针愿终生不嫁,侍奉主人一生。”
宋七看着她的可怜样,忍不住地心疼,“银针啊银针,我原本是打算过几年,把你嫁给宋梧的,他性子软泥了些,将来做族长,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给他立威,收服下面。青禾又是不交户部统册的,你将来生的孩子也不用受从母法的管束。本来你有大好前途,现在全枉费了,你知道吗!”
银针低头,“知道。”
宋七气得想打她,又舍不得下重手,只好抽了腰里的檀香扇子往她背上砸去,“你真是没脑子啊你!他要动你你怎么一点都不反抗啊!”
碧螺抬头忽然道,“主人,不对啊,上次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五爷做族长少个管账的,说过几年叫我嫁给五爷。”
宋七大声说,“有什么不对吗?我把你们教得这么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老三用钱小气,老六风流成性,我舍不得你们吃苦,那只能把你们嫁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