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统。
张太直声音柔了些,“闻歌的未来我自有安排,绝不会影响她。至于你那个很重要的人……是柳家姑娘吧,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想见的话再去看最后一眼吧,但是什么都别说。说了,不但报不了仇,你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
张莫鱼发现他的话从柔又转凉,“如果我说了,害你报不了仇,你会杀她?”
张太直回看他的眼睛,很是坦荡。“对,不杀你,只杀她,闻歌还会怨恨你一辈子。”
张莫鱼重新审视这空荡荡的书房,才想起来原来那个一人高的红木柜子已经被张太直送给蒲言子了,眼前这个老头子好像是真的是准备好一去不回了。
他沉声问道,“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回松港松都了。”
张太直也皱眉不语,拿起那把宝剑理着剑穗,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对,不回了,人生总要有所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