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量不好,只是今天的酒太烈。他大声笑道,“看看你们这些软脚虾的样子,晚上的姑娘我只能勉为其难替你们享受了。”
他刚想起身小便,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踩在云朵上一样,眼皮也耷拉下来,最后一个眼睛里的图像是一个高瘦的新罗老头子背着一个筐进到房间里来。
张太直叹了一口气,天已经黑了,他等不了了。反正本来的计划也就是他一个人行动,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他放下了藤条筐,拿出了里面的一大捆白布。又抽出那把红宝石佩剑,立刻一道金属的寒光被他放了出来。
张太直用手指摸了摸光滑如镜的剑身,冰凉无比。他已经耐心磨了好几天,已是吹毛立断,为的就是今日的大开工。
他扶起一个软烂如泥大秦军官,仔细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后颈,算着骨头里的缝隙,然后手法利落地用剑将他的头砍下。
这并不容易。
剑不比刀,再锋利的剑去砍头也是不如大砍刀顺手的,所以一定要算好骨头的缝隙来切,才能不花冤枉力气。否则割到一半,人痛醒逃了,又或者割到一半,剑钝了,这就麻烦了。
那他为什么不带一把刀,或者直接带斧子呢?
诶,人老了,就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他就想用这把剑,用剑割头方显技术,能靠技术就不用蛮力,这是张太直一贯的做事风格。
一、二、三、四、五、六、七,竹筐里已经躺了七个头发颜色各不相同的人头。
第八颗头是一个黑发的年轻头颅,长相俊美,耳朵上还挂着一枚纯金坠子。张太直看了一眼,连着金坠子一起扔到了筐中。
他一面割头,一面想心事,等会要怎么找张莫鱼上船,这小子到底在哪里?
估计不是躲在蒲言子的道馆就是在柳家别苑,如果真在柳家别苑,是不是要把柳姑娘杀了呢?
柳木柏这个老同事其实对他还不错,这辈子也实在是够倒霉了,留下这么个孤女,如果莫鱼真喜欢就直接一起带走吧。
是不是真的老了,怎么最近老是婆婆妈妈呢?
正这么想着,他看到桌边那个红色蓬发的脑袋在微微动弹。
不对啊,今天下得乃是大梁最凶的迷药,这厮怎么还能动弹?
他把剑在一具无头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准备过去割下这一颗红如火的头。
辛格睁开眼,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新罗老头,说是老头可这人的身板比起军营里许多将士都要笔挺,步子也十分稳健。只是脸上的皱纹和略微花白的须发在标明自己的年龄,一双鹰眼锐利起来直叫人害怕。
辛格四望房内,只看到了好多具无头尸体,穿的都是自己同僚的官服。
他内心十分恐惧,他知道这都是眼前这个新罗人杀的,此刻若他不反制也会被对方割头,他立刻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