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打闹中声离开人世。
只这样就好,只这样就好。
眼看他就要走到闻歌身边了,忽然从背后传来一声长喝。
“闻人骥!”
他知道那是在叫他,只是他自己都陌生这个名字了。
等他回头,只看到一道寒光。
竟然是剑光!
他赶紧抽出红宝石佩剑一一接招,那老船夫倒是没有攻击他已经受伤的腿,只是跟他手上对剑。
张莫鱼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打斗,紧张极了,连忙左右搜索,只看到一个空闲的船锚,想拿起来帮张太直,刚要挪步,却被于泽诚用拐杖拦住。
于泽诚笑了笑,“放心,老师可以的。”
此话刚说完,张太直就趁着对方近身刺过来的机会,用肘尖击打对方的手腕,真可谓快准狠,一举就把对方的剑击落到地上。
对方吃痛往后一仰,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头巾掉落,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鬓角全是天然打卷的。只听那老船夫痛骂一声。
“崂山长脸马!”
张太直看到他那卷发,又听到了这五个字,像是换起了远古的记忆,刚刚还严肃如铁的一张脸,一下子就变为了吃惊的喜悦。
“卷毛四不像!”
张太直赶紧收了剑,一瘸一拐地往那老船夫身边走,那老船夫冲过来扶住他,也是情绪激动。
“闻人骥!”
“南宫麟!”
“三十五年了……你都那么老了,脸也更长了。”
“你也老了,卷毛都白成这样了。”
“哈哈哈……”
两个老头子笑作一团,拥抱在一起。
张莫鱼和闻歌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旁的于泽诚则是摇头直笑,笑得开心极了。
张太直松开拥抱,捶了一拳那老卷毛,“早听说是派南宫家的人来接我,居然是你小子。”
南宫麟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却难掩身上的华贵之气,脸虽然已经老迈,但那高挺鼻梁和浓眉大眼残存着年轻时的风流俊美。
张太直虽然脸有点太长但也算不上很丑,但是跟他站一起,真就长得寒碜了些。
南宫麟双手握着张太直的肩头,上下打量着,开心极了。
“南有麒麟北有马。”
张太直挑了挑眉毛,把手背到后面,嘴里也说出调侃之语。
“文不畅来武不佳。”
说完两人又一起大笑了起来。
于泽诚拄着拐棍,赶紧走到二人跟前。
“谁能想到,时隔三十五年,这黄璞书院的双才能再聚首。”
张太直撇撇嘴,摇了摇头。“才什么才,都一把年纪了,那些老黄历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