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座城都给你造出来了,钟鸣鼎食之家也是指日可待啊。”
张太直想再倒点茶水,却发现酒壶已经空了,他刚想再问南宫麟,南宫麟像是想到了什么,去大厅边上取了一个小白瓷坛子来,故作神秘地笑道,“捞响,泥采这是煞?”
张太直接过坛子闻了闻,脸上欣喜万分,“崂山白花蛇草水!”
他立马打开坛子,给张莫鱼和闻歌的杯子倒上这种透明的液体。
兄妹二人闻了这难以诉说的怪味后,只觉得头晕想吐。
张太直盯着二人,像是有着莫大的期待一样,“这可是家乡的水,一定要喝!”
张莫鱼脸皱成了酸梅,看着那清水一样的液体,只觉得可怕,最后他看着张太直的期待的表情,捏着鼻子一饮。
张莫鱼只感觉好像有数千只馊掉的袜子往喉咙里冲锋陷阵。
他仿佛看到了一张千年老席子,上面躺过赵高,躺过魏忠贤,还躺过李莲英,而且中间几千年一直没人洗过,一层层的陈年老垢争抢着发酵。然后张太直兴冲冲地把这张席子和着一盆洗了臭袜子的水放进了硕大的榨汁机摁下了启动键,最后倒在了他的杯子里。
兄妹两人都在张太直的极力劝说下小饮了一口这传说中大梁故乡的水。
然后这两副新罗喉咙一起发出了灵魂深处的拷问和抗议。
“呕……”
他们忽然对大梁没有任何美好的期待了,一点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