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公找他谈话,“则愚,你觉得你老师的女儿相貌如何?”
于泽诚不明所以,只是如实回答,“清雅端庄,很秀美。”
南宫麟点点头,“你去多跟那女孩套近乎,这次航程时间很长,你趁机拿下她,生米煮成熟饭,让她大着肚子下船。”
于泽诚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麟,“这怎么可以……这是老师的女儿,何况饭桌上都说了,已经许给东方家了啊。”
南宫麟打了于泽诚一记头,“傻小子,你在新罗省吃俭用三年才攒出一个金枕头,你老师可是在船上藏着六箱黄金珠宝,只要你拿下他的女儿,这些都是你的。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上天让你跟她呆一条船,你就该好好把握!”
于泽诚揉揉头,皱着眉,“我才不做这样无耻的勾当!”
南宫麟气得胸口剧烈得起伏,两鬓的卷毛好像都更卷了。过了一会他又收住气息,劝导于泽诚,“我又没叫你强奸她,这一个是俊雅才郎,一个是窈窕淑女,又都做过新罗人,怎么就不能有一段大好良缘呢?再说你那么憧憬你老师,难道你不想亲上加亲吗?东方家那个是独生子,自己父母还要孝顺,哪会管你老师啊。你就不同了,你是次子,大可以入赘尽孝啊!”
南宫麟复又劝道,“傻小子,你这腿伤成这样,就算好了,也不可能做暗笔了。你资历浅年纪又轻,想回大梁谍报处做差怕也难。可做过暗笔的人要在大梁赋闲五年才能入朝为官,你这五年怎么过?难不成去南洋吸瘴气去?你那攒的那只金枕头都给你弟弟了,自己什么都不留,又不肯要你大哥的位子。你现在回大梁最好的出路就是找个好人家入赘!上天把闻人氏那么肥的羊送你嘴边你都不吃?”
于泽诚看着自己的腿内心伤痛,蒲言子为了给他去毒,割下了好大一块肌肉,就算康复再动武也是很难了。今后就算要去谍报处去教新暗笔,只怕都进不去。
傍晚时分,于泽诚终于鼓起勇气,去敲了闻歌的房门。
“闻人姑娘,这会晚霞很美,我们去看看吧。”
闻歌听见了是于泽诚的声音,忍不住偷笑起来,随后赶紧收拾笑容,打开房门。
父亲告诉她的真是一点不差。
“新罗男人算计你的嫁妆,这大梁男人也是一样。小于虽是个好孩子,他那外公可不一定没想法。小于脸皮薄,他要是来跟你示好,你想理就理,不想理就直接称呼他一声……”
“诶呀,这不是贤侄吗?走,姑姑同你去!”闻歌叉着腰出现在门口,言语里满是长辈才有的轻慢语气。
于泽诚听了立马涨红了脸,用一种有史以来人类拄拐走路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闻歌看着他落荒而逃,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看到甲板上遗落的一件小玩意,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用花生壳拼出来的小鸟,十分精致灵巧,闻歌拿着这小鸟放在掌心处逗玩,然后走到栏杆处,用力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