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手里都提着两把短刀。
后来东伊人的头子觉得这船破旧,这票只怕干起来不划算,最后还是将这船开走了。
张莫鱼躲在一处死角看着那厨娘的两把短刀,脸色煞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到了傍晚,张莫鱼找到张太直到船边谈话。
“我这几天早晚去甲板上小解,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你年纪轻轻的肾不好了?”
张太直刚吃完晚饭,心里只想着下棋,这昨日他被南宫麟勾出了棋瘾,现在已经刹不住了。
张莫鱼无语至极,但他还是十分严肃,拉着张太直走到栏杆处,“来,你过来看那片礁石,里面是不是有一个石头很像女人?”
张太直认真看了一下,“哪里像女人了,像把梳子。”
张莫鱼左右看四处无人,才压低声音对张太直说,“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船昨天早上就路过了这里。”
张太直眉头蹙紧,“你说什么?”
张莫鱼紧张地四处张望,拉着张太直去到房间,“走,房间里细谈。”
两人进到张莫鱼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张莫鱼才细声说道,“我看过地图,去大梁应该一路往南,再往西对不对?”
张太直点头。
张莫鱼却摇头,“可我们的船却在往北开,这不对头。”
张太直思索了一会,“刚刚太阳西落是在船右边,方向没错。”
张莫鱼还是摇头,“白天没问题,晚上问题却大了,我晚上看见,北斗就在船的正前方。而且晚上这船开得极快,我在船边扔石头测过距离,大约是白天的两倍。也就是说这船白天往南开一步,晚上就往北开两步,所以我们刚刚看到的礁石是昨天早上路过的地方。这船……不是去大梁的。”
张太直想起了散落的棋子,这船一到凌晨和晚上,总要大转要绕礁石,原来并不是为了礁石,而是为了绕几圈换方向。
张太直低头沉思,但是他一时间已经无力想什么了,他的心已经凉透。
他三十多年的暗笔生涯都在与人斗并生存下去,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母国大梁,可现在这船上全是大梁人,他却还要思考斗与生存。
他虽然面上表情未变,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和疲倦。
张莫鱼捏紧拳头,最后还是准备袒露这件要紧的大事,“还有一件事,今天那个厨娘拿的双刀你能看出来历吗?”
张太直想了很久,没能找到线索,“我已经离国三十五年,如今,知大梁反不如知新罗深。”
张莫鱼皱眉,“那于泽诚可不可信?要不问问他,但是你要漫不经心的问。”
张太直问道,“这厨娘有何特别?”
张莫鱼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