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根本用不着这些奇技淫巧。”
小胡子虽然嘘声,但是确实又忍不住八卦之心,又探头到老者这里,“你的意思是说他武功高强?”
那老者摆了摆脑袋,“崂山可不是学武功的地方,学的是仙术!那天军营里除了这十八个吊出来的人头,还死了很多人呢?我儿子就给营里送菜的,他说那天军营里的好多人都说只看到一道金光,就倒下了。肯定是张太直用了崂山法术,请了天兵天将上身!”
在角落的梁奇强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你说的是茅山法术,张太直去修习的那个是崂山不是茅山!”
那老者皱眉看着那个国字脸书生,“诶呀,崂山茅山很近的啦。”
梁奇强无语至极,“崂山在山东,茅山在镇江,近什么近,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紧挨着叶郎按住梁奇强,“你是大梁学士,他们哪里懂这些,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说完叶郎,把自己桌上的葡萄酒,给小胡子、白馒头、膏药黑皮、老者都斟上了一杯。随后春风满面地说道,“大家别吵了,不管这张太直是不是神仙上身,反正他把大秦狗宰了,新罗这样的血性汉子真的是听着就让人痛快。”
小胡子连忙嘘声,“嘘!”
“隔墙有耳啊!宣慰司的人听到你这话要拿你进去的!”
叶郎不以为意,昂着头笑道,“怎么?我就说了,要拿人就来,我就等在这里。”
梁奇强摇摇头,“谁敢拿你?宋七已经跟你妹妹提亲,你马上就要做宋七的舅子了,谁敢拿你?可他们拿不了你,拿这些人是轻而易举,还是少说两句吧。”
叶郎这人向来是刺头的性子,起身一拍桌,大声叫道,“掌柜的!给我听着,今天在场夸张太直的,账全挂我头上!在场要是想告密揭发的,我叶郎知道了定不放过,抽筋扒皮那是最起码的,再去菜市口挂两个人头给大家热闹热闹也不是不行!”
在场一群人听到叶郎发话,简直像得了圣旨一样,全都起立大声叫好,新罗的男人日久被大秦人欺压,长年累月心里的邪火从来无处可发,可张太直挂的那串人头,好似新罗男人心里的一盏明灯,一个太阳。
他们新罗男人也是有血性的!
以前他们对那些对大秦军曲意逢迎奴颜婢膝的新罗女人无奈,说到底还是民族的脊梁和膝盖被剜了,自己站不起来,怪的了谁?偶尔几个想站的,还要被律法压在地上起不了身。
可张太直真是为新罗的男人出了一口恶气,为了杀妻之仇一个人挂了十八颗秦军官的头示众,居然还能全身而退,真的让人痛快至极!
“你知道吗?我妹妹昨晚上跟我说,她说张太直的夫人真是没白活,一个女人嫁夫如此,真是不枉此生。”
那个小胡子得到了松港恶霸叶郎的全场庇护宣言后,也一改之前的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