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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真出事了,前期的投资全都打水漂,医药费可还没付过呢!
而且这孩子总是让人有些心疼。
“面具,太厚了啊。”
……
安心感。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但是遇到她之后,那个从来没见过的、特别的人之后,经常能从她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
如果是她的话……
那道银发身影就站在那里,那样的闪耀,那样的迷人,让她忍不住伸出手。
可是,周围的阴影翻滚着,扭曲着,躁动着,然后……
将那道光吞没了。
北条泉一睁开眼睛,没有做噩梦后的惊恐感,她只是很平静地坐起身,早已冷却的心脏轻轻跳动着,声音在她的耳中回荡。
“……”
「这里是?」
将被子叠好,北条泉一踩在榻榻米上,轻车熟路地打开台灯开关。
「被送回家了」
「居然就那样睡着了,真是失态,她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她会不会不开心?」
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北条泉一从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书包,从中取出早上的黑色信封。
她的右手手掌搭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接着将信封放到桌子上,走出自己的卧室。
「厨房的灯亮着?还有声音传出来?」
北条泉一走了过去,见到身穿围裙的银发少女。
“雨宫同学?”
“你醒啦?”雨宫澪将锅盖盖上,“马上就好了,去洗个手,到外面等着。”
“……嗯。”
北条泉一有些恍惚地回应着,随后去卫生间洗手,并接了一盆水。
她将这盆水搬到卧室里,将黑色信封放入水中,看着它缓缓沉入水底。
「这样就可以了」
打开拉门,北条泉一踩上木质地板,这里是剑道道馆的练习场地,连接着院子。在她父母死去后,这里不再招收学生,越来越冷清,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
北条泉一扫视一眼,一张不知道多久不使用的圆桌被搬了出来,擦拭干净后摆放在道场的一边。
“……”
「好眼熟的桌子,好久没拿出来用过了」
「真的好久好久了」
现在她在家里都是一个人吃饭,食物也很简单,饭团加盐就足够了,偶尔多一些简单的小菜,不需要再用到这张桌子。
「以前……」
「以前是什么样的呢?」
她捂着仍有些难受的腹部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的垫子上,努力地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