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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孩子的涂鸦。
墙壁上的涂鸦让千叶恭司觉得不太舒服，他不再多看，和雨宫澪一起走到三层。
往上的声控灯没有问题，微弱的炽白灯光驱散了昏暗阴冷，二人站在304室前，轻轻敲门。
咚咚。
这栋公寓每层楼有四间屋子，从楼梯上来一眼就能看到左右相对的房门，从门缝望去，301和302亮着灯光，而他们面前的304和背后的303则一片漆黑。
“你通知委托人了？”迟迟没有动静，银发少女操纵着视野从门缝钻进去，偏头问道。
“昨天说过了……他没回复。”千叶恭司打开除灵协会app，看了几眼，“我打个电话。”
银发少女点点头，注意力转移到304室的玄关处。
鞋子摆放得意外的整齐，除了一双粉色拖鞋散落在一旁，这里没有任何问题。
脑海里浮现出一段画面，一位女生急着出门，在门口匆匆换好鞋子后，没有整理被自己踢开的拖鞋，直接离开。
视线没办法再往里面了，千叶恭司依旧没有打通委托人的电话，银发少女只能在原地干等着。
顺便看了眼303室的玄关。
视线钻进门缝，漆黑的房间内，一双脚出现在门口，肮脏的牛仔裤腿直直挺立。
门后有人。
而且正贴着猫眼偷看两人。
难怪有一种注视感……
银发少女没有表露出异样，看向千叶恭司：“打不通？”
“委托人可能不在家。”
“要不要问问对门的邻居？”
“也行。”
两人转过身，走到303室门口，敲门。
咚咚。
玄关内的脚轻轻抬起，又缓缓放下，没有别的动作。
“也不在家么？”千叶恭司注意到门缝没有光透出来，轻叹一口气，“好像浪费你时间了，抱歉。”
“不急，我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
门内的人正疑惑着，猫眼外的灯光突然消失，一片漆黑。
声控灯暗下去了？
他压抑着呼吸声，布满血丝的瞳孔颤抖着贴在猫眼上，等待灯光亮起。
没过多久，一丝亮光从缝隙中穿过，淡漠无神的灰色瞳孔突兀转来。
“你在看什么？”
幽冷的声音空寂回荡，将门内的人惊出一身冷汗。
“你踩着我的衣服……算了。”千叶恭司无奈回应道。
“嘿咻~”银发少女从他的身上跳下来，哥特裙摆轻扬，她看着自己留在黑色风衣上的小脚印，点了点头，“真是艺术品，好好感激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