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闻了闻,看这架势,似乎想把舌头伸进去尝尝味道。
“未成年人不准饮酒。”龙也推开她的粉发脑袋,“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首先是对肝脏的伤害……”
“鼠爷,给我来杯……血腥玛丽!”
“给她来杯西瓜汁。”
酒保老头耸耸肩,一边准备一边慢吞吞地说:“我年轻的时候学过调酒,这个其实很简单,只要多花一些时间就能掌握,只要你们想,也可以学会……”
“鼠爷,这是你第一百零八次用这个句式了,能不能换一个?”云一掰着手指说道。
“你记得可真清楚。”鼠爷怪笑道,“年轻人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学些东西,可没法活到我这岁数啊,而且老了后就学不动了。”
“鼠爷博学多才,要达到你这样的境界太难了。”龙也奉承道。
“杂而不精,我会的不过是一点皮毛罢了。”鼠爷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从二指间的狭窄缝隙看向两人,“嘻嘻嘻……”
龙也见云一又想跟着笑,连忙端正神态,说道:“闲聊到此为止吧,该谈一谈正事了。”
“不用这么严肃,这次的雇主除了身份比较麻烦之外,很好说话……”鼠爷略微收敛笑容,推出一杯西瓜汁。
云一嫌弃地接过杯子,喝下一口,摇了摇头,又喝下一口,如此反复。
“不,我首先想说的正事是……”
龙也直视鼠爷的眼睛,举起高脚杯,杯中残余的红色液体轻轻晃荡,在橘黄灯光中折射出光芒。
“先把解药给我,关于你在这杯酒里下的……”
“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