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的磕头。
任我行看见这种姿势,忽地明白,这是戏曲中的磕头方法,当下有些忍俊不禁,看其他人还在睡觉,也不想打扰他们,就带到一边,“也罢,你且跟我来。”
“我传你的这门拳法是牛皮拳,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威力惊人,练到最高境界开碑裂石不在话下。”任我行把自己研究吸星大法的时候,研究皮肤呼吸却一无所获,但是研究锻体的炼皮之法,却是创出了这一门功法。
“开碑裂石?”胡成脑中只想到村口的青石碑,双目十分的热切,又是跪下道:“谢谢老师。”
“你且记住口诀···”任我行开始了传授,胡成也不是天纵奇才,背两句忘一句,让他也颇感无奈,加上他又不识字,不能给他本秘籍让他自由记忆,反而把他给拴住了。
不一会众人已经醒了过来,当下也不再传授,反倒说道:“你们都醒了?”
“老大,早上好。”孙左问侯总是很及时。
楚根也学着问候道:“先生,早上好。”
“小左,我给你安排个活,教给他们认字,我到时候自有东西传给你们。”任我行也没有耐心了,直接给孙左安排了活计。
楚根比较聪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直接跪地道,“徒儿楚根叩见师父。”
这两人应该看的一出戏,跪拜的姿势也是一模一样,让任我行有些忍俊不禁,直接说道:“起来吧,也不算是入室弟子,你和大成一样,就当个记名弟子,还是叫我老师吧。”
“是,老师。”楚根却懂一点规矩,拿起旁边的放水的葫芦双手端在任我行面前说道:“以水代茶,敬师父。”
“起来吧。”任我行接过去,喝了一口,他也不懂什么古代礼数,也比较随意。
孙左却羡慕的看着他们,也没说什么话,颇有些落寞,任我行看在眼里,摸了摸他的头说到:“你就做我的弟子吧。”
“真的?”孙左高兴的问道。
“当然,本来想等你身体好了以后正式入门,看你都等不及了,还是直接收你做我的徒弟吧。”任我行和孙左也有几个月同吃同住的感情,而且对孙左可是大为期待,他的根骨虽然不是万中无一,但是资质并不差,很适合他推演的一门功法。
“徒儿孙左拜见师父。”孙左连忙问候道,却也是有样学样,唯一的好手要撩前襟,但是却被压在身下。
“算了,你我就不必了,等你的伤好以后再补上。”任我行一把按住了他。
“见过师兄。”两人可知道徒弟是正式弟子,自然要叫师兄的。
“当然。”任我行又掏出一个经脉泥人,安排道:“对了,你教他们识字的时候以这本经脉图谱为主。”
“啊?真让我教啊?”孙左的脸色苦了起来,他本来有点底子,早就被生活磨没了,碰到了任我行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