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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这具身体的记忆,陈谦清楚的知道这一切。
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母亲。
“这怎么行呢,大夫说了,要吃过三剂汤药才能好全的!你就好好养伤吧,为娘再去给你做点吃食。”闻言,林氏立刻正色道。
“不孝子啊!为了守丧,竟让她一个人承担家中重担!”看着母亲略显佝偻的背影,陈谦不由的暗骂一声。
他这躺着其实也是没有办法,因为受伤了,而且还不轻。
在他穿越过来之前,就已经是躺了好几天了。
否则的话,他早就出门去了。
正当他打算下床活动一下筋骨之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了说话声,显得有些吵闹。
陈谦颇觉奇怪,自打父亲去世之后,家中可谓是人声稀落,今日是怎么回事呢。
正打算出去看个究竟,从外屋便进来了五六个人。
这几人俱是身穿粗布短衣,一看便是庄稼人的打扮。
为首的一个,乃是个面色黝黑的老农。
“你们是.....?”陈谦愣了一下。
“儿呀,这是租种咱家田地的佃户,这位张翁你先前见过的,怎的忘记了?”此时,林氏急急忙忙走了进来,说道。
听到这话,他才想起来了,自家的田地的确是租种出去了。
否则的话,靠自己娘俩耕种,那只能喝西北风了。
“原来是张翁,大家快快进来坐下。”见状,他连忙招呼道。
“陈家郎君不必客气,我们这一次来,实在是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在这里说也是一样。”姓张的老农连忙摆手道。
这几人也不进门,就站在房门口,看起来有些拘谨,或者说有些顾忌的模样。
林氏见此,连忙是出去打水给他们喝,房间里就剩下陈谦与这几人了。
“咱们也是相识多年了,张翁有话但说无妨。”陈谦也不勉强,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既然这样,那我也就直说了吧!就是...就是你家那些田地...我们都不打算再租种了!”张姓老农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之后才说道。
听到这话,陈谦不由一愣,再看看其他几人脸上的神情,似乎都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自己家的田地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从前分到的口粮田。
另一部分则是当初老爹战死,朝廷奖励了几十亩地,算是抚恤。
这两部分加在一起的话,田地还真不少。
所以,租种的佃农也不止一家。
“若我未曾记错的话,这几年来咱们之间一直相处得不错啊!为何突然间决意退租呢?”陈谦有些吃惊,忙问道。
高柳县这地方算是赵国的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