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历过一番讨论的。
毕竟,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利益可是不小。
别的乡他是没有去管,至少在自己掌管教化的水阳乡,他是没有一丝贪墨。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些人为国战死,对其家人而言已经是滔天之灾。
再去从中谋利的话,那简直不配为人,更遑论经学治世了。
尤记得几年前去陈家存问之时,那一家子孤儿寡母的凄惨景象。
尤其是那个欲哭却强忍泪水的少年,更是给了他深刻印象。
如今再见面,这年青人和那少年的形象似乎并没有重合,反而是渐渐的远离了。
他也没有想到,方才吟出那两句绝妙好诗的人,居然就是当日见到的那个少年。
也只能感叹物事人非,世事变化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