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父便省吃俭用买了一些经书,晚辈便自己学习至今!”听到这话,陈谦沉吟了一下后,答道。
闻言,董何显然是有些吃惊了。
毕竟,在他看来,能够随口作出两句如此好诗的人,想必是出自什么名门大儒的门下才是。
不过,与有些人不一样,他对此倒是没有轻视之意。
毕竟,在没有老师教导的情况之下,还能够有如此水平,那显然这人更不一般了。
“令先君远见卓识,令老夫敬佩啊!若是人人都如令先君,只怕赵国文风璨然,皆是翩翩君子矣!”董何不由的肃然起敬。
“先父之心,晚辈时刻不敢忘怀,唯有刻苦努力,方能不负期望!”陈谦肃然道。
“既如此,老夫便考考你!”董何点了点头,随即沉吟了一下,说道。
“请先生出题!”陈谦坐直了,拱手道。
“子曰:贤贤易色!接下来是什么内容?”董何看了他一会,这才缓缓说道。
“子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陈谦未曾迟疑,答道。
这一道题其实很简单,就是补上后面的内容而已。
看起来,董何是有试探之意,所以第一道题的难度并不大。
见他如此流利,董何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何谓孝?”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陈谦再答道。
董何见状,愈发觉得简单的题目可能难不倒陈谦,便开始提高难度了。
不但是难度提高了,而且连出题的速度也加快了。
他一边提问,一边观察着陈谦的神情。
短短的时间之内,他便已经是出了十几道题。
而且,其中涉及到的内容也比较多样,并不拘泥于儒家那几本经典而已。
“就到这吧!你这学识,倒不像是无名师指点的人!惜乎,若是有名师教导,你这成就必然非凡!”董何感慨道。
他也没想到,偶遇的一个年青人,还是自学成材的,居然会有这样的水平,着实是有些难以置信了,心中不由的起了惜才之念。
“先生说的是!只是,打铁还需本身硬,善学爱学者,方能成材!反之,即便有名师日夜督促,恐怕也是生吞硬嚼而已!”陈谦行礼道。
“嗯,你这话倒是深得我心!时间也不早了,老夫也该回去了!你这学习不要落下,将来若有机会,便可报效国家!对了,你读书学习上,若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老夫便是!”看看夕阳西下,董何伸了个懒腰,却是说道。
越是交往,陈谦便越发觉得对方是个真性情之人。
否则的话,在晚辈的面前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