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这些粟米不是你的是谁的?”魏通此时又看向了陈谦,问道。
“回县丞,草民不知这些粟米是谁的,但绝非小民的!”陈谦答道。
“你可有凭据?”闻言,魏通不由的眯了一下眼,接着问道。
听到这话,陈谦不由的心中暗骂,难道这些粟米上面还会写自己名字不成。
如果当初料到有今日场景的话,说不得自己还会这样做。
沉吟了一下,却也只得答道:“未有!”
“也就是说,你无法否认这些粟米不是你的了?”魏通立刻说道,气氛似乎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听他这样一说,陈谦便明白对方的想法了,不由大怒。
但也只得先忍着脾气,答道:“正是!”
“好,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又无法自证清白。此案事实已经清楚明白,确是你犯下了以霉变陈粮交税,并且掺入沙土充重之罪。按律,本县丞判你流放云中郡武泉县为卒五年,家产籍没入官。在公文批复下达之前,先将你押回大牢之内看管!”到了这里,魏通居然直接宣判了。
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陈谦听了,只觉得胸中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随时要爆发出来。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陈谦忍着怒气,高声喊道。
“此案已经了结,你若有话要说,当再向官府申诉方可!”魏通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了一句,便欲将此案盖印了结。
但就在此时,从后衙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言道:“就算是犯人,也有说话的权利,县丞何妨让他说一说呢。”
虽然不知道说话的是谁,但听到这声音,陈谦却是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