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旁边的魏通一眼,皱眉问道。
“是!”
“你们先下去吧!”郑汲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很显然,那刘犬儿提前得到消息,早就跑路躲起来了。
这可不是科技年代,到处都有摄像头可以看到。
只要对方想逃的话,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魏通对于郑汲看自己那眼的意思心知肚明,但他装作没有看到。
而旁边的王全忠闻言之后,顿时又轻松了下来。
得意似的看了陈谦一眼,而后继续恶狠狠的盯着罗七。
“郑县令,此事很清楚了,看来那刘犬儿知道案发,便畏罪潜逃他处躲起来了。此案已经是真相大白,您可以结案了!”魏通站起身来,对郑汲拱手道。
事实上到了这一步,案子要想进行下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关键在于郑汲的决心如何。
如果他真想将此事给查下去的话,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不过,这件事情背后如何,他多少都有些底了。
因此,听到这话之后,他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县丞所言有理!陈谦以次充好,在税粮中掺入沙土之事实是诬告,本官判其无罪!至于罗七,受人钱财诬告好人,依律当受笞刑一百二十!虽然王全忠并非主使,但刘犬儿乃其心腹手下之人,未曾管教得好,罚俸一月!另外,令各乡里立刻缉拿刘犬儿归案!你们可有异议?”
“小民无异议!”陈谦先躬身道。
“小人也无异议!”王全忠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魏通一个严厉的眼神之后,便低头认了。
只有罗七,此时不由的大哭喊冤。
毕竟,那一百二十板子下去,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一个搞不好,恐怕小命丢了也说不定呢。
但这能怪谁呢,要怪只能够怪他自己贪财害命呗!
陈谦在一旁看着,那板子打得啪啪作响,沉吟了一下之后,转身对郑汲行礼道:“郑县令,小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哦,尽管讲来!”闻言,郑汲有些讶异。
“小民觉得,罗七虽然有诬告之实,但终究是受人蛊惑。兼且您审案之后也如实供诉案情,认罪态度尚可!再说,主谋之人在逃,此时重惩了罗七,将来抓到了刘犬儿之后,又将如何处置呢?还请县令明决!”陈谦躬身道。
他这话一出,倒是让魏通与王全忠有些愣住了。
毕竟,方才这罗七可是言之凿凿的要害他呢,此时他竟然帮罗七说话。
郑汲也有些意外,便问道:“他方才可是诬告于你,你还要替他求情么?”
陈谦拱手道:“是!虽然于私我恨不得重重惩处于他,但于公而言,还是要讲些道理!”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