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壮到太原与上党交界处抗敌。
而陈谦的父亲,就是在这一次战争之中牺牲的。
“即便如此,你也不必这样生气吧?”陈谦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兄长不知,王家二郎的父亲当时在上党郡高都县为县令。大战时,他父亲死守城池数十日,终不敌而撤退,被朝廷贬到了五原县当县令去了!此事,实乃朝廷无能,非是他父亲之故,因而他颇有不平之意!”听到这话,韩靖靠过来,低声解释了一下。
陈谦可不知道还有这一层缘由在!
一直以来,见到王卞都是开朗乐观的模样,还以为他是无忧无虑呢。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哪一个人身上,没有一点不想回忆的过往呢。
看起来,王卞这么想要从军,恐怕是想要证明些什么。
或者说,是想借战功来洗清自己父亲的不平。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失言了!不过,国之大事非一朝一夕之功,赵国想要一改颓势,单靠军事恐怕难办到!”陈谦想了想,还是实话说道。
国家和人一样,一旦生存得久了一些,便会积弊丛生。
人病了得医,国家病了一样得治,否则,人会死国会灭。
事实上,这几年来,赵国不是没有反击过,想要将梁国给赶出上党郡去。
可惜,都失败了。
如今的赵国,在太原郡、河东郡与上党郡的交界处,都布置下了重兵防守。
议和之后,更是彻底放弃了收回上党的想法。
“是啊!这些年来,国事艰难,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但百姓们也没有好日子过!再这样下去,赵国将何以立足呢?”说到这里,韩靖也是连连叹气。
这都是热血青年啊!
看着国家陷入到迷茫之中,却无法挽救,那种无力感可想而知了。
“朝廷中的那帮人只知贪图享乐,上党何等重要,竟然放弃收回,一门心思与梁国媾和!我大赵迟早要亡在这些人手中!”王卞将碗中酒一口饮尽,恨恨道。
“你可是喝多了,咱们今日乃是出来游玩的,不要再说这些丧气话,平白的坏了兴头!”一听这话,陈谦连忙是打圆场道。
虽然如今的风气比较开放,很少因言获罪,但那得看是什么人啊!
像王卞这样的身份,一旦这话传到有心人的耳中,恐怕就会闹出一些波澜来。
一个怨望或者是毁谤朝廷的罪名,就够他王家喝一壶的了。
“不错,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喝着喝着就醉了!”韩靖听了,也赶紧说道。
自己两人是不会把话传出去,但其他人可就说不定了。
虽然都是熟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王卞闻言,也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