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在工地上干活,这工钱自然少不了你的!”陈谦淡淡的说道。
“啬夫这是何话?小民一直都好好干着活呢!再说了,同样是受灾,凭啥他有钱拿,我就没有?我不服,啬夫这事干的不公平!”金二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大声嚷道。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话,顿时都被吸引了过来,很快便在周围围了一圈。
金二见到这局面,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全然没有发现,陈谦的脸色已经是变了。
“公平?既然你跟我说公平,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陈谦的声音直接冷了下来。
“不管你说什么,我只知道你不公不正!受灾的不止他一个,凭啥只给他钱,我们这些受灾的就没有?”金二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嚷嚷道。
周围的百姓并不完全是丰和里的人,还有一些其他地方的百姓在,他们可不认识金二。
所以,听到这话后,看向陈谦的眼光中便露出了一丝怀疑之色。
尤其是金二所说的话遮遮掩掩,并未将情况给说清楚。
不明其里的人,还以为陈谦多给了别人工钱呢。
同时,他还拉虎皮作大旗,妄图把所有受灾的人都和自己绑在一块,为自己壮大声势。
可惜的是,陈谦不吃这一套。
“其一,我方才给他的钱,乃是我自己所出。我的钱如何处理,与他人无关!”
“其二,在山洪之时,他母亲惨死,老父双腿尽断,以后只能卧于病榻之上。就这样,他还是前来上工,只因为这修渠之事造福一乡百姓!”
“但你却不同,你家中父母妻儿健在!之所以会挨饿受苦,全因你将家中钱财都用在斗鸡走狗上。我再给钱给你,也被你拿去挥霍了,岂能落在你家人身上?”陈谦冷哼一声,厉声喝问道。
此时陈谦身上的气势忽然高涨,金二见状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显然有些被吓到了。
“就是,这金二分明是自己做了坏事,还想着陈啬夫拿钱给他!”有认识金二的村民,此时也说道。
“谁不知道他的心思!当初找咱们借钱之时,都说是给家里人用,转身就跑去博戏玩耍了!”尤其是借过钱的那些人,此时纷纷站出来指责金二。
本来对金二一片大好的形势,一下便逆转了过来。
见状之下,金二不由的脸色都变了!
“你还与我谈公平,你每日里来得最迟,干活最少却吃的最多!还与大家拿一样的工钱,你问问大家,他们觉得公平吗?”陈谦接着说道。
“当然不公平!”周围立刻有人喊道。
“对!他凭什么和我们拿一样的钱,吃一样多的饭食!”
“不公平!”
“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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