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属下在门外见到一人被押走,听说乃是梁国的细作,不知是怎么回事?”陈谦忙问道。
“细作?哦,你说的是卢贵啊!不错,那人行迹可疑,有可能是梁国派到高柳打探的细作!本官已经是结了案,判他死刑!怎么,你与他相识?”郑汲想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是哪件事情。
无论哪个国家,对于细作都是不客气的。
所以,一旦抓到了之后,必然会施以最严重的惩罚。
“属下听说,他还有一群牛在手上?”陈谦又问道。
“他的确是说过此事,不过,牛群暂时不在赵国,而是在塞外寄存!怎么,你想要这群牛?”郑汲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是,您也该知道,我水阳乡还有不少百姓家中无牛,以致于无法耕作田地。若是能够把这群牛弄到手,想必能够帮助许多百姓!”陈谦也不遮掩,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