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官呢。
立刻便哭喊道:“我是冤枉的!我真不是细作啊!尊驾行行好,请为我求见县令!在下必有厚报!”
他以为陈谦乃是过路的,却没想到就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开门吧!”陈谦对身旁的狱史示意了一下。
狱史哪敢多说,连忙开门让他进去了。
陈谦进了牢房,将狱史屏退。
而后,神情莫名的看着眼前这男子,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尊驾何人?”卢贵心中疑惑,拱手问道。
陈谦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将对方看得发毛了,这才低声斥道:“你办事怎么如此不小心?朝廷大事,几乎尽败于你手中了!”
听到这话,卢贵顿时愣住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变色道:“你这是何意?你究竟是什么人?”
陈谦冷冷的盯着他,道:“你说我是什么人?若非因为你这蠢物的话,我岂会冒着风险来见你?”
“若是因为你而坏了陛下大计,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你赎罪的!即便是你在国中的家人,也必将被问罪。”
“你要是敢透露出一丝一毫关于我大梁的机密,相信我,你不会受到赵国的刑罚。因为在那之前,我便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你、你、你是梁国的细作!”听到这里,卢贵已经是彻底明白了过来,指着陈谦惊道。
“你是想找死么?”陈谦一瞪眼,斥道。
卢贵吓得一哆嗦,连忙闭嘴,把手指缩了回去。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你们为何找上我?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而已,与军国大事有何干系?”卢贵此时只觉得背上了滔天大冤,惊恐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陈谦面前。
这真是天降的灾祸,早知道这么凶险的话,当初就不该贪图暴利,跑到赵国来卖牛了。
现在好了,牛没有卖掉,倒是把自己给卖了。
陈谦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人的神情,发觉他这神情应该不是作伪。
不过,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他还得来一个狠的才行。
“站起来!”陈谦忽然间走上一步,抓着对方的衣领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虽然对方的身材并不瘦弱,但在陈谦的手中,却是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你、你、你想干什么?”卢贵吓了一跳,立刻挣扎起来。
陈谦不说话,左手中突然间多了一个小瓶子。
直接弄掉瓶塞,便要往卢贵的嘴里灌过去。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来人啊!杀人啦!”卢贵见状,心中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大喊了起来。
可惜,狱史已经得到了吩咐,此时全当没有听见了。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