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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对方可是代表朝廷监督地方的。
尤其是那些持节监御史!
即便是自己这样的二千石高官,也可以直接就地免职,只是不能杀而已。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有些心虚了。
沉吟了一下,向着旁边之人招了招手:“你可听到有监御史的消息?”
那人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属下今日早上外出之时,的确听到了一些传闻,据说有人在城中悄悄打听府君您的官声!”
闻言,卫史心中不由的一咯噔。
虽然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监御史,但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己也不能去冒这个险。
要不然,眼前这陈谦还没有认罪,自己就得先被治罪了。
“来人,先将陈谦带回牢中,此案押后再审!”
沉吟了一会儿之后,卫史做出了决定。
他打算先去查清楚,看看是不是真有监御史在城中暗访,之后再来处置陈谦的事情。
陈谦闻言,不由心中一松,知道暂时自己是没有危险了。
说什么监御史,那本来就是自己让王卞去假冒的。
不过嘛,传言这个东西,向来是一阵风似的。
说起来容易,要想澄清可就难了。
自己现在缺的就是时间,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够赢得一定时间来缓冲。
现在自己能够做的,也只有静静的等待消息了。
另一边,韩靖与孙小北在开城门之后,便立刻骑马狂奔。
在不惜马力的情况之下,愣是一天之内便跑回了高柳。
两人分头行动,韩靖先去见自己的父亲韩道与县令郑汲,完成陈谦交代事情。
而孙小北,则带着那封书信,径直去王家拜见王重。
自从陈谦之事发生后,董何便天天到王家来,为的就是与老友商量一下对策。
同时,也是为了等待王卞他们那边的消息。
这个年头通信不便,否则的话,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一听说孙小北上门,二人立刻将他喊了进来。
一见他,董何便急忙问道:“陈谦那边情况如何?可有什么交待?”
“二位太公,兄长被卫史那厮打了二十杖,硬要他供认通敌卖国之罪。”
“如今,他被下在大牢之内,我们回来之时正要再审!昨夜在牢中见过兄长,他让我与韩靖先回来,交代有事情给我们做!”
孙小北来不及喘口气,急急忙忙的回答了一下。
听到这话,董何不由的大怒:“昏官,竟敢滥用刑罚,将人屈打入罪。老夫非得向朝廷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