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来人,将他拖下去,再杖责四十,打到他招认为止!”卫史大怒,直接下令。
“且慢!”
陈谦当然不可能让他再打下去了,直接喝止。
卫史冷冷一笑:“你若担心这皮肉之苦!便老老实实招供为好!”
“在下非是担心这皮肉之苦,而是为府君担心!这一顿杖责打下来,恐怕府君的项上人头也保不住了!”
陈谦轻哼一声,脸带讥笑。
“大胆,竟敢口出狂言!”
闻言,卫史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估计是被气到了。
陈谦压根不怕,直视着对方:“在下可不是狂言!朝廷已知你对我严刑逼供之事,监御史就在来的路上!”
“若在下出了什么问题,朝廷中人会如何想?恐怕都会认为府君是想急着杀人灭口吧?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听到这话,卫史脸色顿时一变。
见状,陈谦接着说道:“府君在这次的事情之中,本来只是一个失职之责罢了。但打死了在下,便得背上一个酷吏杀人的罪名!”
“莫说日后的前程官途都没有了,便是府君一家,恐怕也得背上罪责!”
“你我二人所差的,不过就是谁先死谁后死罢了!”
卫史的脸色更难看了!
看起来,似乎有些被打动,又有些在犹豫。
“当然,府君一定觉得,只要将此事办成铁案。到时候再找京里的人疏通一下,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不得不说,府君这个想法的确是很好!”
打铁趁热,陈谦自顾自的说着。
“但那是之前,现在朝廷上下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府君以为还有人愿意自染污垢,替你说话吗?恐怕,他们躲开都来不及呢!”
一席话,让卫史有些坐不住了。
显然,这些话正说中了他最担心的地方。
“你想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他这才开口。
听到这话,陈谦便知道对方被说动了。
“在下想说的是,案情到了现在,府君也不过就是办案过急而已。或者,应该说是受了奸人蒙蔽,事实上并无大错!”
“如果将案子交给监御史去办,那其中无论有什么牵扯,都与府君无关!关键,就在府君如何选择罢了!”
果然,卫史听到这里,露出了沉思之色。
“一个失职之罪,想必您的故友还是愿意替您说说话的。毕竟,您这位子可很重呢!”
“以卫府君之智,想必不会被奸人借刀杀人才是!”
末了,点出了最关键的地方!
听到这两句话,卫史心中一震,看了他一眼,终于是想通了。
的确,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