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丞相服,腰佩金印紫绶,端坐于书案之后。
年约五十许,须发洁整,儒雅的相貌之中,却是透露出一股威仪,非久握大权者所不能有。
虽然对方是丞相,但陈谦对他并没有世人的那种畏惧。
所以,此时倒是直视着对方,并无不自在之意。
丞相贺朗也在看着他,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
陈谦走到案前三尺处,躬身行礼:“高柳陈谦,拜见丞相!”
本来到了这个时候,贺朗就应该开口说免礼了,但他并没有说这话。
陈谦只得躬着身,静静的等待着。
没有办法,形势比人强啊!
在人屋檐之下,不得不低头。
“你便是陈谦?”过了一阵,贺朗终于开口了。
听起来,这语气却显得有些冷淡,或者说是厌恶。
有了之前王重的提醒,陈谦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了,所以,也不以为意。
“正是!”陈谦直起身来,不卑不亢的答道。
“你下去吧!”
没料到的是,贺朗下一句话,却是直接让自己走人。
闻言,陈谦不由的愣了一下,把自己叫来,难道就是为了问这两句话?
这不是是闲得无聊,耍人玩么?
见到贺朗已经是低头看起公文来,他也只得躬身告退。
但就在快退出大门口之时,却听到贺朗低声自语了一句:“这陈谦看起来并无特异之处,为何邹书怀要帮他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