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上他人?”
说是这样说,却没有一点要挪动的意思。
底下的众人,此时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两人。
他们都明白这其中的玄机,一个小小的座位,很可能将会决定日后五原县的权力分配。
县尉一职或许低于县令,甚至与县丞是平级。
但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县尉是掌握一县兵马的官员,这才是真正的实权啊!
所以,县尉在县中的话语权那是非常重的。
陈谦看着朱晋,见他一脸笑容,似乎真是无心之失一般。
看了一会儿,忽然间笑了起来:“本官初来乍到,朱尉史乃是本地人,算是本地主人,自然也是坐得这主位的!”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便对他不由的轻视了几分。
都被人骑到头上,欺负到这份上了,居然还能够笑得出来,未免也太懦弱了一些吧!
朱晋闻言,暗自得意,连忙端起酒:“陈县尉如此说,那属下便失礼了!来来来,诸位共同举杯,欢迎陈县尉到任!”
听到他这话,在场众人才纷纷动作,向陈谦敬酒。
宴会进行了没一会儿,朱晋忽然间轻咳一声。
楼上虽然热闹,但大家却听的清楚,忽然间就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