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路上,那员小吏见到他这模样,不由的摇头自语。
他只当陈谦是完全醉了,却并没有想到那只是装出来的。
此时一听到这话,陈谦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却是暗自留意起来。
身边这小吏看起来也不年轻了!
近四十的年纪,方脸之上颇有沧桑之感。
以这个年纪,竟还在县尉府中当一介小吏。
要么,是他的能力太差,要么,就是实在没有人脉,或者是被人给打压了。
这样的人,在职场上天生就是受到排斥的一方。
但对于自己而言,却是正好合用。
于是,他便借着酒意,故意说着醉话:“嗯?大家敬酒,乃是欢迎我新到任,若是不喝,岂不是太无礼数了么?”
“是是是,您是礼数周全了,可那些人哪里在乎这个啊!看看您现在,都喝成啥样了?这醉的还不轻啊!”
小吏闻言,却是感慨道。
陈谦没有再说话,一路胡言醉语的,终于是回到了县尉府住所之内。
那小吏倒是好心,将他放到了榻上,再用被子给盖好了。
临走之时,或许是有感而发,叹了一句:“您便好生歇着吧!在这县尉府内,还是小心为好!”
说罢,这才转身离去了。
待他一走,陈谦却忽然间从榻上坐了起来。
走到窗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院子里。
今天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啊!
看起来,要想当好这个县尉,不下一番功夫是不行的了。
这还只单单是县尉府之内的人呢!
还有那些县卒也没有去看过,情况怕也不太好,看起来是任重道远啊!
“跳吧!我倒要看看,你们都能跳得多高,又有多少人会跳起来!”
沉思许久,陈谦忽然冷笑起来。
第二天,他便开始正式处理公务了。
刚开始的时候,送上来了不少的公文,由朱晋亲自送过来的。
批阅公文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看着。
每当批阅之时,陈谦都会特意询问一下,听听他的意见。
如此几天下来,县尉府内外都传开了。
说新到任的县尉不过是一个木胎雕塑而已,真正作主的乃是朱尉史。
而朱晋呢,自然是一下子变得风光了起来。
被许多人簇拥着,那叫一个志得意满啊!
有了这样的传言在,大家越发不将陈谦当回事了。
但凡有什么事情,也不来找他这个县尉,都跑去请示朱晋这个尉史。
陈谦也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