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在了那里。
他们都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懦弱好欺的陈县尉,居然如此果决狠辣。
唯有赵前与于选,此时虽然心中亦是震惊无比,却是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
“还有谁要试试本官手中刀的么?”
陈谦看着眼前的众多士卒,问道。
见到他的眼光看过来,那些士卒纷纷低头不敢看,只觉得脖子凉嗖嗖的。
陈谦见状,又看向了身后的三个队正:“你们呢?还有何话要说?”
那三人哪里敢说什么,连忙躬身:“我等俱遵县尉之令,不敢有违!”
“很好!军法官,还不快去执法?”
陈谦点了点头,将刀扔到军法官手中。
那军法官接过带血的刀,犹如接过一块烧红的炭,拿也不是扔也不是。
很快,在他的带领之下,士兵们开始搜捕那些闻鼓未至的士卒。
就在这大营之内,就在在校场之上,在众人的眼前,士兵们闯入一顶顶军帐之中。
将那些违犯了军法的士卒,都给一个个的揪了出来,带到了陈谦的眼前。
而后,两人一组,将他们给按在地上,开始执行军法。
一时间,整个军营之内是哭喊之声响成一片,但那些士卒们却不敢抱怨。
毕竟,不远处袁贵还躺在那里,身首异处,眼睛还望着大家呢!
看着这些被打的人,一个个都是哭爹喊娘的,朱晋他们都不忍心看了。
每一下军棍落下,朱晋的心便止不住的狂跳一下。
再看看身前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的陈谦,他忽然间明白了过来。
从开始的时候,这就不是一只小猫,而是一头真正的猛虎。
猛虎食人,但却不莽撞,必然先盯好了猎物,伺机出击,一举断喉。
那个队正已经是成了第一个猎物,这些受罚的士卒,也算是猎物,但仅仅如此么?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一寒。
很快,军法招行完毕,军法官跑过来交令。
陈谦看着众人,沉声说道:“明日点卯,再有不按军法者,一律军法从事!”
虽然这声音不是特别大,但此时却让人听得格外的清楚。
众人哪敢说不,纷纷是记在了心里。
“军中的问题解决了,现在,是该谈谈县尉府的问题了。”
陈谦见状,很是满意,转过身来看向身后众人。
听到这话,县尉府一众吏员皆是一惊。
朱晋闻言,明白这刀终究是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陈谦看着朱晋,面带笑容:“朱尉史有话说么?”
“是我之错,未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