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陈谦听了,却并不放在心上。
“莫慌,此事咱们按律法办,谁也不能多说什么!宋都尉真要是想找我的麻烦,就让他来吧!”
自己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生死都见过了,之前连太守都斗过,还怕什么都尉呢。
反正自己是问心无愧,行的正坐的直,还怕他个关系户不成!
当陈谦押着贾奴儿他们来到县衙中时,县令王杲已经是得到了消息。
看着眼前这些人,王杲不由的有些头疼。
陈谦这是将一个烫手的山芋,丢到了自己的手中啊!
将他拉到角落处,王杲交代起来。
“致恭啊!这贾奴儿便交给本官处置吧!这事你还是不要经手为好,以免给你惹来麻烦!”
很显然,他是想将这事揽到自己的身上来。
宋全这个都尉或许是官高权大,但王杲也不是一般人,还真不怕他。
知道他是想保护自己,陈谦心中很是感激,但他也不是让别人替自己担责的人。
便说道:“世叔不必如此,这事已经是传扬开了,想必宋都尉一定知道是我抓的人!”
“您只要按律审理便行了,至于后果如何,小侄自然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