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会保密,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是你们招供的!”
听到这话,大家都在心底暗骂不已,但多少却也松了口气。
此时只剩下几个数了,越来越多的人崩不住,纷纷要招供。
一时间,整个县尉府内的书吏都不太够用了。
一卷卷的简牍,纷纷送到了陈谦的面前。
不一会儿,他面前的案几上,简牍居然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
陈谦一边看这简牍的内容,一边却是不断的调派人手。
这些人所招供的东西,那真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有一些乃是他们平日里偷鸡摸狗的小事,这都不算什么,陈谦也不在意。
但有一些,可就是真正的大事了。
比如其中便有一些人举报,说某某人家中居然隐藏了通缉犯,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陈谦当即便派人去查验,并将人给抓回来。
一上午的时间里,他便都是在与这些无赖地痞们打交道,将他们知道的信息几乎都给榨干了。
县尉府的那些府吏们,哪里见到过这种阵势,更没有见过这样办案的场景。
有许多在县尉府待了多年的小吏,对于这些人举报的许多事情,都还有印象呢。
他们也没有想到,有一些当初没有抓到的人,居然就在本县之内。
随着信使不断回报,说是派出去的人马无一扑空之后,县尉府中之人对陈谦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这得是多有本事的人,才能够在旦夕之间,便将过往多年不曾解决的案子都给解决了啊!
在场的这些人,有哪一个能够办到的。
就连派出去办案的那些人,也都是满心敬服。
终究,他们可从来没有办过这样爽快的案子,一拿一个准,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等到中午之时,底下的那些人终于没有什么再说的了!
陈谦知道他们基本上都被榨干了,也就不再逼他们。
板着脸训斥了一番:“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本官看你们的供状,你们这些人平日里坏事没少干啊!按照律令,都应该交给县衙好好审理才是!”
陈谦这个只能算是办案过程,并不属于审判,审判的权力他这可没有。
这些人现在个个都是苦着一张脸,心中忧心不已!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尤其是,此时听到他这样说的情况之下,有不少人当即就吓瘫了。
没想到,陈谦又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看在你们今日还算是配合的情况之下,本官还是决定宽恕你们!”
而后,对赵前吩咐道:“赵尉史,按照这些人罪责的轻重,罚罪责轻的人替百姓割麦收粮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