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边塞艰辛,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若非有你们辛苦戍守,我等岂能安然高卧啊!在下对你们是佩服不已!”
“呵呵,能得陈县尉这番话,在下便知足了!说起来,我们这些人都还好,真正苦的却是那些在烽燧中守卫的弟兄!越是北去,越是凶险啊!”
听到这话,吴候长显然有些傲然,却又叹了口气。
“哦,不知道此去还有多远,今日可曾到得么?”陈谦听了,忙问道。
“路途不近,你们又带了这些粮食,今晚怕是得在中途歇一晚才行了!”
闻言,陈谦连忙起身告辞:“既然如此,我便不敢耽搁,这便得出发了。万一去的晚了,岂不是让士卒们饿坏了么!”
“却不用这般急,要不再休息一下,我再派两个人随同前往,如何?”
吴候长见状,却是笑了起来。
“好意心领,回程之时再来拜访!实在不敢耽搁,便劳候长派人领路了!”
陈谦不愿意多待,连连拱手道。
见状,吴候长也不好强留,只得叫上两个人陪他一起往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