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被扣掉十五天劳。
十五天呢,这就相当于白当了一两个月的士卒了!
这番成绩,倒是令在场的许多人都不由吃了一惊!
连太守班累,也不由的过问了一下。
“本官记得,五原县卒考核向来为殿,今日为何如此出彩?”
所谓殿,就是指殿后,最差的意思。
与之相对的,则是最,乃是优异的意思。
所以,每每都试也好,官府考核官员也罢,常常都说考评殿最!
“想必,这与新到任的五原县尉有关吧!”身旁一位官员听了,笑着说了一句。
班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本官倒是记得五原县新到任了一个县尉!他的成绩如何?”
“回禀府君,未见到五原尉陈谦的身影!不仅如此,还有一百名县卒也没有参加考核!”
功曹的回答,顿时是让班累大怒。
“嗯?这是什么场所?他们竟敢无故不来?真以为本官没有军法吗?”
“启禀府君,五原县乃是下官治下!陈谦前些日子受下官之令,往破胡障送粮去了!”
“不过,本官千叮万嘱,让他一定要赶在都试之期前回来,谁想到他竟然当作了耳旁风!是下官管教不严,请府君责罚!”
恰在此时,中部都尉宋全却是站了出来,自请责罚。
他这话听起来是十分的坦诚!
但实际上却有许多小心思在里面,说的也不是那么详细。
班累听他这么说,虽然心中怒气稍平,但终究都试要紧,便问法曹:“按军法,他们当如何处置?”
“启禀府君,按军法,他们的考核资格当取消,并记为末等!”法曹掾答道。
班累听了,便看向了宋全。
“宋都尉,本官如此处置,你可有意见?”
他虽然是太守,但宋全也是二千石的高官。
对于都尉治下的人如何处置,总得顾忌一下他这个都尉的面子不是。
闻言,宋全连忙拱手:“府君仁慈,这已是格外开恩了!”
“下官以为缺席都试,实乃藐视军令。若不严惩,恐怕日后人人效仿!对府君治军甚为不利!”
听到这话,班累不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大公无私。
“罢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
班累点了点头,便欲加重惩罚。
但就在这时,有士卒跑过来禀报:“启禀府君,营外有五原县县尉陈谦率领县卒送粮而回,要求参加都试!”
“哼,竟迁延至此时方回,将本官视作何物?让他们过来,本官正要宣布对他们的惩罚!”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