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会站着不动任由咱们放箭!”
“以下官看来,要想看真本事,还是得看骑射功夫才行!下官愿与陈谦比试骑射之术,请府君允准!”
一听这话,众人便知道宋全也是豁出去了,连脸都不要了。
毕竟,谁不知道这骑射功夫极难练成。
比起射固定靶来,那是要难不知道多少倍了。
但大家也明白他在想什么!
这比试要是就这样结束了,以后他在手下面前也别想抬得起头来了。
尤其,是在陈谦与五原县卒的面前。
“陈谦,宋都尉的话你听到了!你可愿意比试?若是不愿意也无妨,这比试终究是你胜了!”
班累还不糊涂,所以,此时便对陈谦问道。
他这话,其实是想给个宋全一个台阶下。
同时,也是给陈谦选择权,可以不要迎战!
但陈谦可不是这样想的,他今天就是打脸来的。
人家的脸都凑上来了,自己可不会躲开。
“启禀府君,既然宋都尉想指点下官骑射之术,下官自当遵从!”
“若是侥幸赢了自然是好,若是败了,也能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好加以改进!”
陈谦这话说的极为漂亮!
颇为符合儒家胜不骄败不馁的那一套,让班累等人觉得极为中听。
“也罢,既然如此,你们便再来比试一场骑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