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任提醒了一句。
他对于陈谦的印象很好!
如若不是这样的话,都试结束之后的巡视,不会第一站就放在五原县。
说白了,他其实就是冲着陈谦来的。
说到这个,陈谦忽然间想起前几天与王杲商议的事情。
“多谢戴公提醒!说起来,下官正有些事情想要向戴公请教呢!”
“哦?只要不是像请教宋全那样的话,倒是无妨!”
闻言,戴任却是捊了捊胡须,开起了玩笑。
“不敢不敢!说起来,此事倒也与宋全有关,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请戴公移步!”
陈谦听了,顿时有些尴尬。
一听这个,戴任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便没有了。
两人随即来到附近,一处相对偏僻的巷弄之内!
“何事如此重要,竟让你如此慎重?”戴任见了,越发疑惑。
陈谦观察了一下周围。
见到没有可疑之人,这才将宋全与贾奴儿倒卖官粮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了之后,戴任脸色阴沉了起来,怒道:“本以为那宋全也就是嚣张跋扈了一些,谁想他竟然干出如此中饱私囊,违法乱纪之事来!”
“此事不须说,你们应尽快禀明太守,奏告朝廷才是,却为何说与我听?”
“不瞒戴公,若非还没有找到与宋全直接相关的证据,我等也不会如此!”
“让戴公知道此事,实是希望将来朝廷若追究下来时,请戴公出面分辩一下!”
这件事情的难点,就在于说陈谦怕自己还没有找到证据,便被朝廷先发现了宋全的所作所为。
那样的话,自己与王杲就成被朝廷追究的对象了。
此时,自然得有一个级别够高的官员帮着说一下话,解释一下才行了。
当然,如果这事最终是由自己和王杲上报上去的。
从而追查下来的话,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变成了自己二人的功绩了。
戴任为官多年,稍微一想便明白了陈谦的意思。
找上自己,不外乎就是想先上个保险,以备将来出现意外罢了。
“你呀!这心思也太重了点!”戴任摇了摇头,笑骂道。
“下官也是逼不得已啊!毕竟,这又是与宋全作对,可比不得在都试时挑战他!”
“罢了,此事我既然知晓,真要说话之时自然会说!只是,你们还是自己查出来最好!”
“若真有此事,到时候太守那边我也帮你们缓颊一下!”
戴任知道他也没有坏心思,所以,便直接答应了。
“下官谢过戴公!”
闻言,陈谦顿时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