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的?”闻言,陈谦反问了一句。
“这.....当然都是为逐利而来!”
“是啊!既然他们都是为逐利而来,那必然珍惜货物,毕竟,这是他们逐利之本!”
“但方才那商队经过之时,我见他们的毛皮从车上垂地,拖拽而行。但周围的人却并不在意,这分明有问题!”
陈谦稍稍解释了一下。
真要是那些辛苦经商,为了一文钱而讨价还价的商旅。
有哪一个,不是对自己的货物视若珍宝呢?
听到这话,鲁吉不由的大为佩服。
要是他自己的话,哪有这样细心呢。
随便从身边经过的一个商旅,居然就能够看出来这许多的门道。
“若不是商旅,必是鲜卑细作,属下定会好好盯着他们的!”
一想到可能因此而立大功,鲁吉便忍不住激动起来。
“去吧!多找几个机灵的兄弟,你们轮流监视住他们,千万不可让他们起疑!”
陈谦随即吩咐道。
鲁吉领命而去,陈谦则开始思索着那些人的目的。
如果对方真是细作的话,那自然是为了刺探情报来的。
这其中却又有区别!
轻点来说的话,可能是鲜卑人想多了解一下赵国的情况。
毕竟身为敌人,打听对方的军情,那是很正常的。
若单单只是这个的话,那倒没有什么,最后直接抓人就是了。
陈谦担心的,却是这些人会不会是鲜卑即将南下侵掠的征兆。
如果他们只是打先锋,先过来探听虚实,好为了接下来的南侵做准备的话。
那自己就不得不重视,甚至预先做好准备了。
毕竟,五原县距离边塞太近!
一旦鲜卑大举南下,边境障塞如果抵挡不住,到时候第一个受害的就是五原县。
但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他也无法做太多事情,只能是静静等待而已。
第二天中午刚过,鲁吉又来了。
“今日从西面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百姓。”
“他悄悄的进了那家院子,与那些人谈了约莫小半刻钟才出来。而后,又悄悄离去了。”
陈谦听闻,立刻来了兴趣:“有意思,那人是什么来历,你可知道?”
“属下也不知。不过,他离开之时,属下特意派人跟了过去。”
“发现此人居然是进了原亭都尉府,出来后便径直往西而去,进了成宜县城中,而后便不见了踪迹!”
“你没看错?那些人真的进了原亭都尉府?”
一到这话,陈谦却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