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险也是值得的!”
“况且,要说宋全此人嚣张跋扈,心胸狭窄是真。但要说以他两千石的身份,亲自去偷卖禁物,我还真有点不信!”
“不管,这也只是猜测而已。万一他真要涉案的话,你这一去便是羊入虎口了!”
王杲担心不已,死活不让他去。
“要不这样吧!小侄去了都尉府,世叔差人暗中跟着,若是我真出了事,您便立刻将人押到太守府,同时上奏朝廷,将此事给报上去。”
“这样一来,宋全即便是想一手遮天也办不到了!”
没办法,陈谦只得这样说。
听到这话,王杲倒是放心了一些。
“也罢,就按你说的办吧!总之,你要小心为上!”
“世叔放心,小侄都明白呢!”陈谦点了点头。
随即,便对那都尉府的差役说:“那些人你是带不走了!不过,为了避免你受处罚,本官跟你去一趟都尉府吧!”
那差役闻言,欲要说些什么。
但陈谦根本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差役见状,也只得跟了上去。
反正他只是一个跑腿的,县里真要是不给人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
终究是带了一个人回去,怎么着都有交代了不是。
很快,陈谦便与他们一行人快马而行。
赶到了位于五原县城西面,二十多里之外的原亭都尉府。
亭乃是乡里间最基层的组织了。
本来是亭长和亭佐维护乡里治安,管理邮驿之事的地方。
这样的地方其实并不大,但也并不是真的只是个亭子,实际上算是一个小小的建筑群。
尤其是都尉府落在这里之后,这个地方更像是一个小小的聚落了。
本来是以亭长所在之处为中心的亭,此时自然是以都尉府为核心了。
都尉府相对气派,比县衙可是规模大得多了。
差役带着陈谦来到都尉府门前,立刻进去通报了一下。
很快,陈谦便被叫了进去。
都尉府大堂之上,宋全坐在虎案后面。
看着眼前的陈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下官陈谦,拜见宋都尉!”陈谦走上堂来,躬身行礼。
宋全冷冷的盯着他:“陈谦,本官差人去县衙公干,你们竟敢抗命不遵,可知军法么?”
这要是换了一个人在的话,估计早被下令抓起来了。
但陈谦在这里,他却没有这样办。
因为他总觉得陈谦做事不会如此简单!
明知是违令,明知自己会找他麻烦,还敢这样做。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