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了。
到时候,山北燧这边的两万多大军,随时可能被断了后路,困死在这里。
西部都尉立刻问道:“不知敌人主攻之处在哪里?咱们应该立刻派兵马前去支援才是!”
“光是塞卒的数量,是绝对守不住烽燧的!”
班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暂时还不知道,这也是本官头疼之处!”
“看起来,那拓跋鹿孤是留下大军在这边牵制咱们,同时想要从其他方向打开缺口!”
这就是他最为难的地方,走吧,又怕外面敌军再大举进攻。
要说不走吧,又怕其他地方守不住。
大家也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此时谁也没有再说话了。
“报!朝廷钦使到!”
正在这时,帐外卫士大声通传!
“哦?快快请进来!”闻言,班累连忙站起身来。
而后,带着一众将领们出帐外迎接。
当信使将旨意宣读完毕之后,众人都不由的神色一松。
回到帐内,班累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既然朝廷大军不日即到,那咱们倒是不必太过担心敌军攻破烽燧了!”
“的确,若是朝廷大军赶到,咱们后顾无忧的话,即便是出关与拓跋鹿孤大战也无妨了。”
“正是,到时候,拓跋鹿孤恐怕就得后悔分兵去攻其他地方了!如今咱们只需严防死守,等待朝廷大军到达便是!”
“如此一来,正好让拓跋鹿孤有来无回!”
......
帐内诸人议论纷纷,显得十分高兴。
陈谦虽然心中也轻松许多,却觉得战事应该没大家说的这么容易就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