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但凡是鲜卑人的部族,便横扫过去。
基本上,一个部落中能够活下来的人极少。
从一开始的兴奋、激动,再到后来的恐惧。
到了现在,大家都已经是有些麻木了!
下达命令的是陈谦。
如果是在从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如此冷血的一天。
不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愧疚的!
因为,这些鲜卑人对赵人下手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留下了一个活口,那么,自己这两千人的踪迹很快便会暴露。
即便如今的草原之上,拓跋部的大部分力量都已经是南下了,但自己只有两千人啊!
一旦让那些鲜卑人得到消息,聚拢起来抵抗的话,到时候自己的目标就难以实现了。
如果是在近塞作战,大军跟随在后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决定。
毕竟,无论是鲜卑人也好,还是牛羊马匹也罢,都是可以作为战利品带回去的。
尤其是牛羊马匹,直接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但为了不给敌人留下有生力量,像马匹这样的战略物资,带不走就只能杀掉。
若不是考虑到自己这些人还要喝水的话,他甚至打算将牛羊尸体都给扔到河里去。
坐了一会,陈谦将鲁吉给召了过来。
“问过了吗?距离拓跋部单于庭还有多远?”
鲁吉如今率领着一百县卒,相当于是他的贴身近卫一般。
“问过了,从这里一路往北,步行的话,只要三天时间就可以。以咱们的速度,应该一天时间就行了!”
“拓跋鹿孤留了多少兵马在单于庭?”
“不多,大概只有一万老弱病卒而已。真正战力强悍的,不超过三千人!不过,单于庭之内,多是拓跋氏的王族!”
鲁吉想了一下,答道。
仗打到现在,他对陈谦已经是完全信服了。
这一路上,陈谦的所有决定都没有出过错。
对于他的决定,鲁吉是无条件服从!
一想到即将要杀到拓跋氏的单于庭,杀拓跋鹿孤一个措手不及,大家都不由的有些兴奋!
陈谦沉吟了一下,问道:“前面还有几个部落?”
“就只有一个部落,不过,那个部落比较大一些!但兵力守卫也不多!”
“很好,让大家赶紧收拾,稍后便出发吧!”
很快,大家便在陈谦的率领之下,向着北方进发了。
身后,只有一片帐篷静静的立在那里,似乎从未发生过什么!
........
拓跋部的单于庭位于一片水草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