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
“光禄勋从军多年,岂会不知道军功之重?你们且说说怎么封赏有功之人吧!”
听着下面议论纷纷,李俭有些不悦了。
他这话一出,便相当于是定下了调子。
于是,大家开始为了各人的封赏而争吵起来。
话说这些有功人员,无论是边郡的也好,还是从京中带去的也罢,其实多少都是朝中有人的。
故此,朝堂之上议论这事时,大家都在为自己人争取更多的好处。
但这说到底,更多的是相互交换罢了!
所以,大部人的封赏很快便敲定了,唯一的难处就只剩下了陈谦。
本来对于这样第一的大功,绝对是要重赏的。
如果是换在了从前的朝代,说不得都可以一战封侯了!
但这里是赵国,自然不可能这么容易的。
更何况,朝中还有人不想让陈谦得到好处呢。
“陛下,陈谦虽然立下了大功,但亦有大过。以臣之见,功过相抵足以!”
说这话的,自然是丞相贺朗。
“丞相何出此言?陈谦何时有大过了?”闻言,马靖不由一惊,连忙问道。
这要是有大过而自己没有记上的话,那可是严重的失职啊!
“非是战功之事,而是五原县牢内数十名犯人,尽数被盗匪劫走。”
“到现在为止,竟然都还没有将犯人抓回来。这岂非是大过?”
贺朗对他摇了摇头,解释了一下。
李俭听到这事,不由的皱了皱眉。
看向下方的何廷中:“此事可是真?为何不见奏文?”
何廷中闻言,心中不由的暗骂一声。
却没有办法,只得站出来奏道:“启禀陛下,五原太守的奏文刚刚送到,还未来得及誊录,故此还未禀报。”
“据奏文所言,五原县囚犯被劫之事,并非简单案件。这后面涉及到了有人向鲜卑走私盐铁的大案,如今还在查究当中!”
他这话一出,顿时是引起了一片哗然。
“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向鲜卑人走私盐铁?可知我等在前方浴血奋战,死伤多少吗?”
最先站出来的,就是光禄勋马靖,他对这个事情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
“对,此事必然要好好查清才行。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亡我大赵啊!”
“必须将那些人正法方可!”
......
朝堂风向,一下子跑偏了,大家的关注力一下子转到了走私大案上。
见到这一幕,贺朗的脸上不由闪过一丝隐晦的笑容。
他身为当朝丞相,能够与何廷中斗个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