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点当地地土产赚上一笔,我终于知道马席夫为什么不将他所有的货船都装满了,这家伙精打细算着呢。
这段时间里,也不知是不是主角光环在庇护,天气有一半地时间都是晴朗的,余下的一半时间,伴随着细雨刮起了大风,整个海面开始翻滚起来,终于让我见识到了大海肃杀的一面,不过马席夫和水手们却是轻松得很,称这只是“母亲的严格”,而后下了几天大雨,时间却恰好在我们在中途站修正地时候,都给避过去了。
在离开第三个中途站的时候,马席夫告诉我,接来是足足一个月地航行,中途不会再有任何休整的小岛,一个月之后,便到了库拉斯特海港的中途站,再走半个月,就能抵达库拉斯特海港了,也就是说,从鲁高因到库拉斯特,至少也要航行两个月的时间,如果中间遇上暴风雨,在中途站上避上个十天半个月,那没有三个月的时间是绝对到不了的。
从水手里得知,无论是从从鲁高因还是库拉斯特出发,前面半个月都会经过几个中途站,而中间一段足足一个月的航程,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要开始踏上的,便再也无中途站可休息,因此这段路被来往之间的船只称为死亡区域,一旦在这段航路上遇到大风雨,除非是已经接近目的地或者刚刚出发还来得及掉头,否则十有八九得上演一出鲁宾逊漂流记了。
前半个月地航程大抵风平浪静,但是以后,天渐渐阴了起来,马席夫额头上皱起了几到皱纹,不过他告诉我,虽然麻烦了点,但是这种天气还不算什么,如果能赶在暴风雨之前到达对面地中途岛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不行地话,可能就得扔掉一些货物以确保能在暴风雨中航行了,说到这里,他的眉头又深了几分。
原来不是担心暴风,而是在心疼自己的货物呀,我松了一口气,难答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能安全抵达,货物损失的部分,就由我……呃,补偿上三分之一好了,虽然我不缺这几个钱,但是毕竟又不是我的错,全额补偿对我这种罗格第三抠门的人来说,是不大实际的。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以后,马席夫额头的皱纹立刻松弛下来,打起了小久久,如果这个三分之一补偿的价格是按照在库拉斯特卖出去的价格计算的话,那到也不亏,准确来说,还有不小赚头。
第二天,阴沉沉的天空开始下去了小雨,船随着那卷起的波浪一上一下,一摇一摆,让我本已经治愈的晕船又开始发作起来,死狗也差不了多少。不过它依然会坚持每天跑到船头去对着大海狂叫,说实话,我已经有点佩服它那死不认输的脾气了,这已经不能用倔强啊骄傲啊什么之类的形容了,而是十足地一个变态。
水手们到是很兴奋,他们甚至脱光衣服在船板上洗起露天浴,在海上。淡水可是极为宝贵的资源,因此,他们从中途岛到现在。已经足足有半个月没洗澡了,阿门。幸好我不是和他们住在一起。
和水手们同样兴奋的还有小人鱼,她们是大海的霸主,天气的元素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