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的含义。
一想到这些,徐不易又担心要是不小心弄丢了这个玩意,说不定会造成难以估计的后果。反正进出那空间都两次了,也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
徐不易紧跟着女佣下了楼,心中却还在回想,这白玉葫芦戴在身上有两天了,为什么回到这栋房子才开始变化,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他又想起一件事情,前夜发生枪战的时候,有一颗流弹击中了玻璃划伤了自己的手掌,可不到一夜,那划伤就完好如此,也不见疤痕。记得小护士卡梅拉给自己换药的时候,还在说身体很棒,恢复得很好。好像当时因为伊娃还是卡梅拉靠在我怀里,被这葫芦压得不舒服,我还摸了一下,会不会真是因为滴血认主?
一顿饭,徐不易是食不知味,甚至怎么上的桌都没什么印象了。晚饭后,徐不易想起与白玉葫芦一起的还有几件物品,忙翻了出来,带到了书房之中。
书桌上摆着一块圆形玉佩,玉佩边缘是一圈云纹,中间没有刻纹路,只有玉佩本身的几条沁色,看起来有着几分古意,但应该就是很普通的饰物;还有七颗黑色珠子串成的珠串,这些珠子非石非玉,如骨如木,弄不清到底是什么材料,也不透光,分量还颇重,感觉有些不凡,就是不知何物;另外最奇怪的还是那剑状的饰物,据伊娃所说,这是一件书签,就摆在书房,但那原主出事之后,这东西居然掉落在案发现场。
徐不易上次没敢尝试滴血验宝,可白玉葫芦引起的怪事,让徐升起再次尝试的念头,他在书桌上找了一圈,居然没有比较锋利的东西,那剑状饰物有个剑的形状,但钝得很,根本不可能划破手指。
“先生,你在做什么呢?”原来是卡梅拉,她从晚饭时就见徐魂不守舍,所以跟着来到书房,但徐居然没有察觉。她见徐将几件小物品摆在桌子上,不停拿起放下,又四处寻找东西,觉得举止有些反常,故特意喊了一声。
“哦,原来是卡卡。你怎么在这儿?”
“我一直跟着您了。下午见您在休息,我也去睡了一下。是不是没睡好,我看您晚饭的时候就有些恍惚。”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醒来后全然记不得了。”徐不易随意找了个理由。
“现在医学上有个研究,说是人一天会做四到六次梦,而且多数梦的内容都会在清醒后变得模糊。您这个很正常。只是您最近压力太大,可能会印象更深刻,人也更敏感。”卡梅拉笑着上前,帮着徐不易收拾这些小饰物,“对了,这是奥斯兰医生跟我们小护士提起的,他对这些相当有研究。”
“是嘛。下次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我得多请教一下奥斯兰医生了。”
“咚咚!”伊娃对着半开的门敲了两声。“先生,我下午与蓝鲸出版社的威廉主编进行了联系,他明天会上门来取书稿。不过我听他意思,还是希望看到先生您的作品。”
“这个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有创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