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不易用哄伊娃的那套说辞,说这是流传至上古,现已经失传的古代文字,并用之写了一首诗歌,众人哪自然都非常感兴趣。
在场的有不少学者专家,很多都会好几种语言,夏文是东大陆的通用语,基本在场的诸位都有学习,有不少还对古夏语言文字非常有研究。他们虽然听不懂徐不易在说什么,但专业素养还是感觉到,徐不易并不是胡诌,这确实是一种与现行夏文完全不同,但又有同一个起源的文字。
当然,徐不易也被迫将《临江仙》这首词,翻译一下大致意思。大家品味了一下诗词中那种豪迈之气,又让徐不易重新读了一次,这一回,有几个专家已经能进行唱和了。果然是真正有本事的,不像某些带石字旁的专家,不学无术,完全靠蒙混日子。
“这真是有一番古意的诗歌。文字优美,诗词优美。”有位老者摸着自己的胡须,不停点头,仿佛遇到了奇珍异宝。“艾尼克斯,这首诗是你作的吗?”
“不是。”徐不易念诗的时候就说明,这是偶然间在古书中翻到的诗词,现在更不会承认了。“我只是觉得这诗歌很美,不应该明珠蒙尘,躺在故书堆中,不见天日。”
“果然大气。”老者竖起了大拇哥,“这首诗歌当世无人知晓,先生却依然不肯贪墨,实在是值得称赞。也只有先生这样大气的人物,才不会贪自己徒弟的功劳。”
老者表明在夸徐不易,眼睛却瞥着另一个老人,那是他的老对头,今天在辩论时,也不停争锋相对,他老对头今天还明显占了上风。不过老者也知道对方一个秘密,就是将自己徒弟的文章占为己有,以帮组推荐为名,哄着徒弟给自己代笔。只是这种事情属于业界通病,他不好拿这个事情挑明,免得树敌过多,但指桑骂槐,接着赞誉吴的高风亮节,暗讽一下对头,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诗会终于在一片热闹中散场,徐不易也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起码短时间不会有人会再找茬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在诗会上念的这首诗,说的“古夏”文,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这个消息传到东大陆后,有人认为徐不易其实会的并不是“古夏”文,而是“神”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