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天的报纸。“报纸上写了什么?今天没有看报。”
“今天刊登了艾斯尔先生的讣告。报纸写着,明天将在彼得大教堂进行告别仪式。”伊娃翻看报纸,在其中一处夹缝上指了指。
“谁?谁的讣告?”
“艾斯尔先生。”伊娃重复了一遍,见徐不易还是没想起这人,“《天涯文学》的总编,在去达蒙伯爵的路上出了事故遇难的那位。”
这么一说,徐不易想起来了,当日达蒙伯爵还为他和另外一位先生的违约而感到愤怒,好像是这两位先生一起遇难,按说跟自己也有很深的关系。首先这两位去达蒙伯爵的庄园是为了摆脱伯爵做中间人,让自己原谅他们两人的过失;其次他们的车因为跟在自家另外一辆车后,被刺客误以为是自己,而遭遇伪装的事故。
虽然这件事情警方并没有公布细节,民众都还按照事故来看待,但徐不易知道,其实这两人是帮自己趟雷顶锅。
“想起来了,我记得事发后第二天就让你帮着表达了慰问。”
“是的。因为这件事情,文学院对您的看法也有些转变,认为您还是很大度,很有风度。”伊娃点点头,“现在是明天这个告别仪式,您参不参加?”
“这个我就不参加了,我最见不得这种场面。而且他和另外一位与我也没什么瓜葛。再说,目前我这种状态,也不适宜出门。”
“明白了,那我让马丁到时候按礼仪送一束花。”
“好的,就这么安排吧。”徐不易同意了,这两人跟他又不熟,还特么是找过他麻烦的人,不是看在他们帮着顶锅,才不会理会这人是如何死的。
“听说天涯杂志社准备大换血,上次杂志社出了这么大纰漏,虽然都让那个所谓的学生会副会长背上,但几家文学院组成的董事会已经很不满,加上现在总编和经理又双双遇到车祸,所以要求改组的声音很大。”
“跟我们没太多关系,换的新人不会说我们好话,当然看在以前他们犯的错上面,他们应该也不会故意来找我们的茬。”
“那也是。不过这帮文艺批评家少骂人,对我们就是好消息。”伊娃以前也常常写写文艺评论,也被人骂过,现在自己出版了出品,就反过来嫌弃这个职业了。
伊娃呆了一阵,突然说道:“先生,您真不准备动手吗?”
“动手做什么?打人吗?我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您知道我意思的。”伊娃有些嗔怒。
你意思?我又不会猜人心事,怎么知道你的意思。徐不易不做声,只是看着伊娃。
被人盯着不好受,伊娃说道:“先生,您真的不准备动手写点什么吗?您灵感、题材都不缺,为什么不继续写呢?”
“你和安琪尔这几日,不是正帮我整理修改作品嘛。”又不是没钱,干嘛这么拼命,再说有本事写书的不是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