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易从没发现,痛打落水狗是如此爽快的事情。虽然枪法极烂,但徐不易只要不将枪口对准小赵,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徐不易胡乱开了两枪,也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十有八九是飞到天上。但匪徒们可是被乱枪打蒙了,首先倒霉的是这次的老大,接着就是拿枪的那几个。等倒了五六个人以后,剩下的绑匪想的只有一件事,逃出去,当然,要带着钱逃出去。
车里的钱虽然没有全搬下来,但也有五六口箱子,他们也顾不上计算是一箱钞票值钱还是一箱金条值钱,几个人不顾冷枪,直接奔钱箱而来。
散落在地的成捆钞票和一根根大黄鱼,这些人也没兴趣,都准备抢夺码得整整齐齐的几个箱子,特别是摆在上面的,明显是装着金条的箱子,两口箱子却扑上去四个人。一番争夺,两个明显身材更占优势的大汉提着箱子就跑,剩余两人转而对准了明显要吃亏的现钞箱子,这才发现刚刚被大作家一巴掌扇飞的小子提着一箱子钱已经跑掉了。
一个匪徒见手慢了一步,另一人已经抓住了手提箱的把手,干脆心一横,掏出一把匕首,从背后给了一刀。
四个人提着四个箱子分头逃窜。还有一个在一听到枪声就躲到了小树林的匪徒,见众人飞逃,被挟持的一方转过来成了猎人,正在追击,忙跑到两口烂箱子这里,这儿还一箱子现钞,一箱子金条。有便宜不占,且不成了傻瓜?!
等这个人偷偷摸摸把钱聚拢,拿起一沓,真香,这就是钞票的味道。
“好了,多谢你帮忙。”徐不易本来去追一个拿箱子的匪徒,突然看到又有人转了回来,就来到他的身后。不远处,小赵也放弃了追击,快步跑向徐不易身边。
那人眼见黄金现钞就在身边,一时迷住了心窍,也顾不得徐不易手中还有一把手枪,抓着一沓钞票甩向了徐不易。钞票散开,那人猫身一跃,手中握着一把短刀。
徐不易也是一时大意,离这人太近,前世又是个不喜欢惹事的人,打斗经验约等于零。等他反应过来,那人的短刀已经到了徐不易身前,徐不易下意识用左手一抓,短刀刺破了手掌。剧痛让徐不易彻底失去理智,右手握着手枪,没有开火,反而是像锤子一样,砸向了那人的额头,一下,两下。
等小赵赶到徐不易身边,发现那人的头被枪托砸得变形,徐不易左手也满是鲜血。
“老板,手怎么样?”小赵根本不理会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匪徒,只是关心徐不易的左手。
徐不易这次回过神,然后听到小赵再次问询,抬起左手,发现刚刚被匕首刺穿的手掌已经愈合,“这伤势也恢复得太快了吧。上次就发现身体的伤势会很快恢复,但没有这一次这般快速,这要让其他人知道了,又是一件麻烦事。”
徐不易从口袋掏出一块手帕,展开来将手掌胡乱包了两下,“没事,刚刚被刀划了个小口子。”
“可这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