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显然不会畏惧法律,而且一定还有后援。”雷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这里有几人身着警服,带着警徽,显然是镇子上的警察。不管如何,打死了警察,很容易被对方诬陷是暴力抗警。有时候,话语权决定了道理不一定在公理一方,而有可能在强权的手里。等回到城市,这些人就算有所行动,也必须走法律程序,到时候在律师的帮助下,没理的都可以翻过来,何况他们还占着道理。
可惜,还是有些迟了,一队闪着车灯的车队沿着公路飞驰而来。没过一会,就听到三轮摩托传来的发动机声音。雷捡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长枪短枪,又从尸首身上翻出一些子弹。
“车上的人都出来,找个地方躲起来,小赵,你把手里那个绑在车头。”
马丁下了车,对着雷喊道,“给我一支枪,虽然走不动,但我还扣的动扳机。”
小赵随手将匪徒的枪塞了一把给马丁,安琪尔也搀扶出家人,听话的往路旁草堆深处躲起来。
车队来的速度很快,几辆摩托车开着车灯对着小车所在区域,其余的人都站在摩托车后,隐身于黑暗。
徐不易觉得,十有八九需要动用秘密武器了。这些人显然比刚刚那批要精锐许多。
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响起:“投降吧。你们也真是大胆,居然敢袭警。”
回到他的是,一声枪响,车灯被打灭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