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被击打的棋子会被击飞,自己的也难免掉入凹槽。
一个人练习了大半个下午,总算找到了一些击球的技巧。伊娃找了过来。虽然伊娃不明白徐不易为什么这么重视波洛先生的改编。
目前知识界,特别是文学圈子也是有一个鄙视链的。比如最高端的就是那些著名的诗人,他们一旦有脍炙人口的诗歌面世,定会被无数人追捧,而且会很快流传到全世界。比诗人要第一等的就是各式严肃文学、纯文学。讲究的是情感的表达,追求的思想性。希望通过文字来表达对人性的思考和对世界的认知,希望通过文学来启示人类,影响人的世界观与人生观这一目的。再低一等就是各种现实类小说、戏剧特别是悲剧,比这个还低一些的就是徐不易这种以惊悚、悬疑等等,追求感官刺激,一般而言剧情简单,但冲击性十足,旨在满足读者的愉悦性的一种商品类文学。再底下就是各式言情、青涩类小说,是纯粹满足读者某一类情感的作品。
这个鄙视链也带来了文学圈对作品改编的看法。文学圈的人对作品改编话剧、戏剧并不反感,认为这是与之相辅相成的共同进步。他们认为戏剧、话剧、甚至歌剧都是作品文学性的延伸。但对电影电视类型的改编,却偏偏嗤之以鼻,认为是歪门邪道,甚至不认为这是艺术,更没有文学性的体现。
“一成不变的表演印在胶卷上,与读者远远隔离,既不能看到读者的欢愉,也体验不到读者的悲伤,不能与读者互动。……实在是误入歧途。”有文艺批评家在报纸上刊登了这种批评言论,其实也代表了很多圈内人的看法。
伊娃一开始就不是很赞同作品改编成电影,只是波洛先生还是多家剧院、歌舞剧团、话剧团的艺术总监,所以对波洛先生尝试改编没有太过反对。不过先生偏偏很赞成,还给出许多建议,让伊娃有些看不懂。
伊娃对徐不易提意见,这种活动就没必要参加了,真想看看结果,找一天自己去戏院偷偷看一看,或者安排戏院将胶卷拿到公馆来,自己放一场看好了。
徐不易倒是很想去现场参加活动,毕竟前世可没机会参加电影的首映礼呀,还是作为主创的身份。不过考虑到戏院人多眼杂,出于安全考虑,戴维等人一定会提反对意见,徐不易还得想一想。
“先生,您为什么不写诗呢?上次在达蒙伯爵的沙龙上,您念的那首诗歌,为什么说是传自上古的呀。这分明是您写的。”伊娃觉得先生有时候真的看不明白,这两首诗如果能冠上先生的大名,对先生的地位会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今日布鲁弗莱大学和凯马皇家学院联合办的一本杂志,《诗歌》刊登了徐不易在沙龙上念诵过的《临江仙》。还是专家们用希语、夏文分别翻译过的作品,这种诗歌用不同文字刊载的现象,在《诗歌》这本杂志的历史上,都非常少见,更何况还有一篇是当日在现场的专家,根据徐不易种花语言读诗的发音,用音标标记的所谓原版。要知道诗歌类文字,如果是翻译过后,要